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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是为了去喝酒
萧径寒未曾追究自己为何要与裴青玉同榻而眠,只是觉得,前几日睡得很是安稳,现下若是叫他自己一个人睡,反倒有些睡不着了。
他侧身枕着手臂,借着窗边透进来的月色,看身旁已入睡的裴青玉。
眼前人呼吸又轻又细,素白的寝衣更衬得他容色如玉,眉目温润。
这偏僻山村,怎么养出了这样的人?
他缓缓抬起手,一点点接近,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可闻。
月光如水,清浅落在床沿。
萧径寒指尖微动,停在了眉间毫厘之际。
窗外竹喧风动,满地叶落无声。
萧径寒倏地收回手,眉头蹙起。
我这是......在做什么?
睡梦中的裴青玉轻哼了一声,忽地一把抱在他腰上,往他怀里蹭了蹭。
萧径寒:“......”
萧径寒下意识想去拉开腰间的手,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真暖和,他想。
次日,裴青玉在院门口撞见了昨日提到的周兄。
萧径寒在屋里听见他们的说话声,装模作样出来喂毛驴。
周远身躯颇为高壮,但不知昨夜经历了什么,似乎没睡好,眼下乌青乌青的。
“裴先生,”他迟疑道,“昨晚有个人,说是你家亲戚......”
裴青玉见他面露疲惫,有些后悔昨日没有跟暗卫甲一块过去,这是吓到周兄了吗?
他本想一道过去跟邻居说清楚的,可暗卫乙说不用担心,暗卫甲向来热情又主动,吃饭都是又快又多,借宿而已,他定然已与主人家肝胆相照,情同手足,足不出户......
裴青玉:“......”好吧。
可今日看周远这模样,倒像是一夜未睡。
“打扰周兄了,”裴青玉歉疚道,“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周兄赔罪。”
“没有没有,”周远摆手道,“左右我那儿有间房空着,不必客气。”就是那位兄弟太能说了,抓着我唠了大半夜,要不是鸡叫了,怕是现在还在唠。
他醒了醒神,对裴青玉道:“我前些日子新酿了梅子酒,你晚上可有空闲,过来饮一杯?”
萧径寒摸毛驴的手一顿---孤男寡男喝酒?
周远酿的一手好酒,往常酿了什么新的酒,也会邀裴青玉去尝尝,裴青玉便也没推辞,笑了笑道:“那便多谢了。”
周远麦色的脸上似泛起一抹红,他低下头,有些局促道:“那......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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