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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衣登时怒不可遏:“你言而无信!戚玦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贱人!”
谁知话音未落,裴熠便上前,咔嗒一声,竟直接卸了她的下巴。
蝉衣痛得哭嚎起来,但却再说不出半句话。
戚玦自己心狠手辣,但见裴熠少有地表现出这般狠厉时,还是不由得心头一惊。
戚玦不语,二人沉默着坐下。
“我有吓着你吗?”戚玦想了想,还是问了这句话。
裴熠一愣:“我们又不是头一回一起做坏事了,更何况你还是为了我的事,阿玦你乱想什么呢?”
得到此番回答,戚玦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笑意,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支着脑袋发呆。
而此刻,冰窖出口外的草垛里,没人发现,黑暗中有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因为刚从通往冰窖的地道跑出来,此刻正喘着粗气,他看着手里那串斑驳的木珠串,神情激动且惊慌。
威慑
不多时,绿尘和叙白回来了,叙白带着的两个戚府府卫,手里拎着个堵着嘴的老头。
见裴熠在此,叙白也有些意外,更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蝉衣,他道:“县主,这是要做什么?”
戚玦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位付大夫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涉及裴熠家事,她信得过叙白,并不代表裴熠想让更多人知道。
她知道:“多谢你,今晚之事事关重大,我还有一事相托。”
叙白立刻道:“县主但说无妨。”
“替我在冰窖外守好,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此处。”
“是。”
说罢,他略微一愣,又瞧了眼裴熠,才领着另外两位府卫退了出去。
进入冰窖需要通过一段地道,叙白他们守在地道入口处,应当不会听见他们的谈话。
于是乎,此刻冰窖中,就只剩下戚玦,裴熠并绿尘这站着的三人,和付大夫及蝉衣这两个受审的。
戚玦把目光转向那老朽,他稀疏的头发早已经全白,整个人干瘦如柴,看着有七十来岁,戚玦甚至感觉自己若是再晚一步,这老头都要寿终正寝了。
只见他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戚玦走上前,拔了他口中的布。
“老人家,深夜请您前来,是想麻烦您认个人,请问被绑着的这位,您认识吗?”
戚玦声音平和,面带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付大夫忍不住打寒颤:哪有这么请人的!
他下意识否认:“……我不认识她!这位姑娘,老身就是个年过古稀的糟老头子,绑我做什么唉!”
不等戚玦发话,裴熠便上前抓住蝉衣的下颌一推,咔嗒一声,又把她的下巴安回去了。
一番折腾,蝉衣早已形容疯癫,彻底失去理智。
“呸!老匹夫!当初就是我向你买的断子绝孙的药方!你如今竟敢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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