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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玦道:“还说呢,今日穿七孔针的时候你们就差点打起来了。”
“那还不是我得巧了?”说到这个,戚玫不禁沾沾自喜:“不管是穿七孔针,还是结蛛卜巧,都是我胜,她自然气不过,心里酸得很,这才跑过来同我抢簪子。”
所谓结蛛卜巧,和穿七孔针一样,都是七夕节的游戏,需要在昨夜子时过后,抓一只指甲大小的蜘蛛,关在盒子里,看天亮后谁的蜘蛛结的网密,谁便能得巧。
戚玫那般害怕小虫子的人,为了赢戚瑶,愣是半夜不睡,蹲在墙角筛选了十几只蜘蛛,最后拧着眉头咧着嘴,亲自把小东西捉进匣子里。
戚玦道:“所以她更记恨你了。”
戚玫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怂样,叉着腰道:“就是这样才好,更要耀武扬威气死她!”
……她从前挨揍不是没有原因的。
“前面在做什么?好多人!”随着戚珞一声惊呼,众人朝前方看去。
玉瑄拒婚
只见前方人群涌动,惊呼声中,似还能听见乐声,若仔细闻,还能在街市的尘土味中察觉一丝异香。
戚珞拉着戚珑的手,首当其冲往那边过去。
走进了才发现,原是顺鑫酒楼前搭了个台子,有个舞女正翩翩起舞,那舞女身着白色薄纱,透而不露,乌发入云,鬓边簪一朵硕大的白色牡丹,雪白的面纱下,隐隐透着张娇艳无匹的脸。
她眼神清冷,手腕和脚腕上挂着的铃铛随着起舞泠泠作响,玉葱般的手指在琵琶弦上一拨,声音清透冷脆。
那舞女腰肢一扭,将琵琶反抱到颈后——
戚珞顿时直了眼睛:“是反弹琵琶!她会反弹琵琶!”
拿着琵琶跳舞不是难事,但这舞女的绝妙之处就在于,她并非空有架势,即便是以这般刁钻的姿势,还是一首《阳春白雪》把围观众人弹得如痴如醉。
戚珞拍手叫好的同时还不忘提醒戚珑:“二姐千万跟紧我,这人多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扒手和拐子。”
戚珑乖巧点头,把戚珞的手拉得更紧了些。
戚玦对危险极其敏感,在这种众人皆是放松愉快的场合,她注意到了酒楼上有几个人神情肃穆地坐在窗边,既不是看夜景也不是看舞女,而是一直打量着人群。
顺着他们的视线——
戚玦眉头一皱,看到了两位熟人:姜家兄妹。
看这打扮,应当也是来逛灯会的。
时隔一年多,他们又来眉郡了,莫非是姜家人对痛失姜兴的阴影挥之不去,故而安排了这些人暗中保护他们兄妹?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而正抬头看着舞台的戚玉瑄,身边忽多了个丫鬟打扮的人,戚玉瑄侧首,只见那丫鬟行了一礼,道:“戚姑娘,我们家姑娘请您过去叙叙旧。”
戚玉瑄一愣,随着丫鬟得直视看过去,目中表情有一瞬间凝滞。
戚瑶就在戚玉瑄身侧,自然也听到了,她冷哼一声:“还有什么可叙旧的?”
她一说话,戚家及随行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纷纷看向戚玉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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