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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顾新眉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宽慰,转而对戚瑶不满起来:“阿瑶,胡说什么?”
戚玦搭腔:“四姐姐,宁姐姐的簪子在头上呢,怎可能是宁姐姐呢?”
戚瑶早就乱了阵脚,急于将这顶帽子甩出去:“怎么不可能?郡主被咬伤的时候,我们都在拜月,独她因身份低微不能参与,孤身在侧,我瞧最可疑的便是她!”
宁婉娴很快镇定下来,眼圈霎时一红,盈盈跪倒:“伯母,婉娴自知低贱,但也不能受此侮辱……彼时我虽不能拜月,但四姑娘也有自己的心腹丫头,丫头所为,与四姑娘又有什么区别!”
正此时,杏蕊回来了,她在戚玉瑄身边耳语了几句。
戚玉瑄道:“我遣人查了,五妹上交的荷包确实少了一个,因数量多,故而平日里不曾发现。”
如此一来,戚玦的嫌疑便少了大半。
宁婉娴眉心微皱,不由有些不安,她看向戚玦的时候,却见戚玦也正直视着她,唇边还似有若无带着些笑。
宁婉娴心头一跳:她难道……知道了?
心虚
须臾。
靖王妃的人回来了。
取来的簪子被尽数摆开。
靖王妃道:“春蝉,可都齐全了?”
那个叫春蝉的年轻妇人道:“几位姑娘的都齐了,只是……在兰院只找到这一支。”
话音未落,一时间,戚瑶成了众矢之的:“怎可能!这金簪嵌了香珠,我觉得好闻,便一支放在床头,一支锁在首饰盒里,春蝉女史,你可让兰院的人仔细寻过了?”
春蝉垂首:“这一支是兰院的丫头给奴婢的,至于这是哪一支,方才福安院中寻到的又是哪一支,还得问四姑娘自己。”
面对飞来横祸,戚瑶身上发软,朝顾新眉膝行几步:“母亲,我怎可能害郡主?定是有人窃了簪子污蔑于我!”
“是不是你!”戚瑶指着戚玦:“记恨我截了你的赏赐,便偷偷拿回去,又作了这一出戏要害我!”
思索一瞬,又指着宁婉娴:“要不就是你!”
宁婉娴闻言呜咽起来:“四姑娘怎能胡乱攀咬?”
“母亲,姨母。”戚玉瑄见状起身,行了一礼:“阿瑶平日虽弄性尚气,但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更何况,荷包能失窃,金簪又如何不能?”
话虽如此,但若是照这般说来,无论是金簪还是荷包,都不能成为确定下毒者的证据。
众人默然。
看着戚瑶气急败坏的模样,戚玦差不多解气了,也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王妃,母亲。”戚玦道:“我想起一事,兴许能解此局,不知可否听我几句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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