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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脱离魔爪的那一刻,沈贤发出了一阵东狮吼,幸好此时酒楼已经打烊,否则食客们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沈贤似要发癫的样子,大丫和炎智害怕地直接将林悠给抬跑出了天闲楼。
掌柜的端着醒酒汤,在后面狂追着。
虽然他们王爷的怒火很可怕,但没有那位天子的怒火,来的可怕。
要是让皇上知道娘娘是在他们这天闲楼喝醉的,保不准会掀翻了他们天闲楼的。
大丫哪里会想到这些去,只觉得这掌柜的是个十分好心的,对他感激得不行。
看着马车奔远,掌柜的这才抬起衣袖,用力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然而,下一秒,楼上再次发出了道尖叫声,声音刺耳到好似能划破了苍穹。
他吓得心尖一抖,赶忙转身就上了楼。
呜呜,最后还是他们这些打工人来承受一切啊!
“林悠,你还本王头发!”
尽管炎智他们走远了,但耳尖的他还是听见了。
幸好幸好,他们跑的够快。
否则他们娘娘的头发,估计也保不住了。
但,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等着他!
进宫了之后,炎智放慢了些行驶速度。
他想拖延一点时间,让他们娘娘醒多少酒,是多少酒。
同时,也让炎鲁先去消一消皇上的火气。
彼时的炎鲁还不知道,自己被炎智这小子给算计了,这会正在给沈景安汇报着今天的情况。
说到贤亲王被林悠摁在榻上的时候,他又结巴了,于是沈景安的脸色,就沉得跟暴风雨要来临的那般。
该歇息了
“不不不不过,皇上您,别急,娘娘将贤亲王摁在榻上,不不是,做……”
“若你还想要这张嘴巴,最好给朕立刻说清楚了。”
沈景安已经没了耐心,再听他磕磕巴巴的。
就连暗中的飞烟飞灭两人,都恨不得上前给炎鲁一巴掌,听个瓜,每次讲到重点的时候,他就结巴个不停。
炎鲁使劲咽了口唾沫,又给自己的嘴巴子来了一掌,舌头这才捋直了,“娘娘,娘娘,是把贤亲王摁在榻上,认成孔雀,拔他的头发了。”
“最后用剪刀剪了,贤亲王才得以脱离娘娘的魔爪,然后贤亲王发颠了,炎智和大丫将娘娘抬跑,离开了作案现场。”
“这会,娘娘她们应该已经到云乾宫外了。”
一口气说完,炎鲁都不敢松气,偷偷瞥了眼他们皇上的脸色。
“将皇叔当成了孔雀拔头发?”
年轻的帝王喃喃地念了起来,清冷俊美无俦的脸上,浮上了抹笑容。
炎鲁眼珠子直了起来。
他们清冷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帝王,居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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