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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多打量了隋简两眼,心底暗惊。
这黑衣人什么来头,怎么这么了解他的实力?
“你身上的药材够炼制多少宝元回天丹?我都要了。”
“这是订金和尾款。”
隋简并未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从腰带上解下两个一大一小的储物袋,当面打开,让少年看清了里头满满当当的上品灵石,少说都有上百之数。
少年没少见上品灵石,光卖丹药他就能赚不少灵石,可同样的,炼丹师也是非常费钱的。
对方给得实在是太多了,入不敷出的少年当即见钱眼开,笑容满面的双手接过小的那个储物袋:“那我到时候去哪里找您呢仙长?”
管他什么来头,给钱的就是大爷。
隋简道:“我只会在城中停留两日,你练完了丹,随时可到城中最大的客栈寻我。”
“哎哎好。”
少年将储物袋收进自己储物戒里,眉开眼笑的收了摊,临走时还把刚新鲜出炉的那瓶培元丹当赠礼送给了隋简。
全程当背景的云深瞧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疑问:“你先给了钱,万一他卷款跑路了怎么办?”
“那就得看这灵石有没有命去花了。”
隋简语气平和,却生生叫云深察觉到了杀气来。
他抖了抖,默默缩回土里,坚定了绝不开口讨水的决心。
做完交易隋简就离开了市集,他并不急着去客栈,而是继续在城中闲逛。
他几乎将整个小城都逛了一遍,走走停停,看向四周的目光散漫,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目的性,偶尔只会在某一处停顿半晌,又继续往前行进。
可怜云深也被迫跟着逛了许久,越临近正午阳光越热烈,本来就快要干巴的人参精不得已又露出小半截身体,企图通过捕抓空气之中的水分润润嘴,结果当然是白费力气。
隋简拖着一身病体,靠着刚得的培元丹才敢走那么久,此时也差不多是强弩之末,便向着原定的目标而去。
在路过一个茶摊时,他垂眸看了眼气若游丝的人参精刻意放缓了脚步,似乎在等着什么。
云深扒着花盆的豁口,眼巴巴的看着茶摊小二给几位高谈阔论的修士倒茶,隔着两米远仿佛都能闻到茶水的香气。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头上蜷缩的叶子拧成麻花,最终植物对水的本能渴望驱使着他忘记了对隋简的恐惧。
借着土盆和披风的遮掩,他悄悄探出一根细细的参须,戳了戳隋简小臂,可怜巴巴:“口渴了,我要喝水。”
隋简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大约是没等到他回应,人参精又怂了,参须慢吞吞的缩回,看着茶棚望眼欲穿,浑身上下大写着委屈两个字。
隋简破天荒的生出一股负罪感,捏了捏人参精的叶片,转身走进了茶棚。
“仙长您请坐!小店招牌落雪松香,滋味绵香清润,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茶,乃皇家御前专供茶。您要是看得上的话,小的马上给您上上来。”
小二早早候在一侧,隋简刚落座,便热情的推销茶水,说得天花乱坠,可实际上不过都是些普通的凡人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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