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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王笑道:“自然。”
如此,岁檀则没什么话讲了,只不过就是今日腰上有伤,走去那后院的路上不大利索罢了。不过人生嘛,总是有些小缺口,太完美了反倒不真切。
岁檀还未迈开腿,忽觉得重心一倒,江王又一次将她横抱了起来。
怎么感觉他这抱得越来越顺手了呢?
岁檀有些窘,忙谢:“多谢殿下了。”
不消一会,江王便抱着她来到了一处花团锦簇之地。
此地鸟叫蝉鸣,莺啼婉转,时有蜻蜓立于荷尖之上,又有蝴蝶飘动于花草之间,宛若一片桃源景象。
江王将她放在池边柳树下的竹塌上,自己负手背对着她立在了岸边。
岁檀靠在塌上,看着江王高挺的身姿,不由地看得有些痴。
他一袭碧青色衣袍,面料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光又很是顺滑,倒像是正在湖中款款流动着的水波,叫人看着静谧而平和。
岁檀承认,江王是光风霁月一般的人物,性情温和,身在天家却无高低贵贱之分,对自己没有什么架子。
且长相也是她素来喜欢的模样。剑眉桃花眼,鼻挺唇薄,又风姿卓绝。单看他的模样,她都不可能不动心。
只不过自古这种天潢贵胄的婚事无不与上层政治起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就算嫁给这样的人,日后保不齐还会在他身边见到更多姐姐妹妹。
于岁檀而言,江王就是博物馆中美貌的古董簪钗,她是觉得独一无二很想拥有的。
可也害怕真簪在了发上,会无时无刻惧怕被窃贼盗走。倒不如戴个平价好看的簪花,她觉着戴着以后自己漂亮了,也无惧可能会因什么动作而丢失。
岁檀正想着,江王忽转过身来,颇有些献宝似地对她指了指池面上:“你瞧。”
岁檀顺着江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池面上正开着一朵长着两个莲蓬的荷花。
她一时也有些惊奇,就着江王伸出的手站起身来。江王扶着她一块站在了岸边。
江王道:“先前听下面的人说池子里开了一株同心莲,本以为是讹传,却不想竟然是真的。”
花开并蒂已经属于罕见,而一朵莲花中同时生出两个莲蓬却更为罕见。此刻岁檀恨不能原地变出个手机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拍是拍不了了,多看看记在脑子里总是能行的。果然这王府中就是不一般,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
“殿下。”
身后侍女端了果盘、酥点而来。
岁檀的闻声看了看,倒是不见外地问:“有没有炙羊肉之类的。比起甜的我其实更喜欢吃咸的。”
来都来了,总不能委屈了肚子回去吧?每到一处景点,总要吃些烤串才对味不是?
江王闻之一笑,便示意侍女下去准备。而后,他又在侍女送来的帕上净过手,从果盘中拈了一颗荔枝剥去皮递给岁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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