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张没有脸,关键点打码的裸照弹出窗口。
“噗——”隔壁同事一口咖啡喷上电脑。
刘青:“……”
朱竹琴捂住鼻子,声音有些闷,说:“这是吻痕!你和人睡了!”
周尔有些震惊,按了按那块,竟然察觉有些酸麻,她没被人亲过这,但感觉……什么感觉!
拇指大小,发红发暗,斑驳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本来就长这模样!
周尔一脸恍惚,人刹那间被抽摄魂夺魄,她怔愣,半晌后恍然大悟,又失意般的喃喃自语,“原来,是我被玷污了。”
……
傍晚,临近下班,门诊部已经不如上午时喧哗,
“妈,我就是上火,没事……”朱竹琴被朱母半拖半拽进医院。
挂号时,朱母问护士:“流鼻血挂什么科室?”
护士温声询问:“耳鼻喉科,您有指定的医生吗?”
朱竹琴一脸无聊,鼻子里还塞着纸巾,被带着去二楼看病,做完检查,等结果途中,朱竹琴起身在医院走来走去,去看门诊室上的医生照片。
耳鼻喉的医生年龄都不小了,到主治级别的,大都已经三十加,朱竹琴一路看过去,从耳鼻喉看到骨科、妇科然后看到了秦漪。
秦漪一身白大褂,头发束成简单的低马尾垂在脑后,正拿着一叠病历资料,交给自己的助教医生,低声交代什么。
“你好。”助教转身看到朱竹琴,“有事?”
朱竹琴情绪有些愤慨:“没事,我找秦医生。”
助教担心的看着秦漪,秦漪已经认出了朱竹琴,挥手示意助教去办自己的事。
秦漪:“你有事?”
朱竹琴看着秦漪:“是你。”
秦漪摘下胸口的水笔,去护士站签字,并随口问:“什么?”
朱竹琴冷哼,说:“装什么,周尔胸口的吻痕,是你干的吧。”
擦一声,秦漪手中的笔从纸上划过去,留下长长的一笔。
坐在电脑后的护士长惊讶起身,张大嘴巴,机械一般从秦漪手中接过本子。
秦漪喝上笔盖,保持冷静:“不是我,我没做这种事。”
朱竹琴显然没看到护士站还有人,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继续说:“你们昨晚一起过的情人节,不是你,是谁!”
“就在这,”朱竹琴在胸口一比,很暧昧的位置,“拳头那么大的吻痕!”
护士长:“……”
秦漪冷静的面容上飞上两抹红霞,隐约含着怒气。
检查报告出来了,朱母拿着报告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朱竹琴,但又找不到耳鼻喉科室了。
秦漪自然接过几张报告单,看过后,询问了朱竹琴的症状。
“马上立秋了,秋干气燥,多吃蔬菜多喝点水。”秦漪将报告递还给朱竹琴,颔首,“我先走了。”
朱竹琴:“你又不是耳鼻喉医生!”
砰!
秦漪关上办公室门。
护士长站起来,以很小声,几乎耳语的声音善意提醒朱竹琴:“秦医生毕业前在各个科室轮科,医生、病患还有护士的评价几乎都是满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