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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难说,实际上列车长死的实在有些蹊跷……也许是早就和某人有仇,被人乘机杀掉,也许真的是偶然也说不定……很多事情都有偶然的凑巧,但我们看到结果追索过程时,却又发现这一切如宿命般必然,历史……就是这样被造就的。”拿破仑七世叹息了一声说道。
莫里斯没有想到一向睿智的拿破仑亲王居然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以为亲王殿下一定早就看穿了究竟是谁杀死了列车长,他并不知道这辆车上没有人关心列车长的死活,也没人关心他究竟是被谁杀死的,所有人都只关心希尔科夫藏在哪里。
“亲王殿下,假设列车长是曹县特工杀死的,那么知道了对方的杀人动机是不是能找到希尔科夫?”
拿破仑七世摇了摇头,“从列车长的死身上找突破口那只是一种可能的方向,而简单粗暴不讲道理的搜查,逼迫对方必须做出应对,则是肯定会有用的简单方式,两者如何选择,不言而喻……”
“那您是觉得这些俄罗斯黑帮能找到希尔科夫?”
“比常规的方式希望要大的多……”拿破仑七世看见视频上有俄罗斯黑帮份子对普通乘客动手动脚甚至刻意的羞辱,皱了皱眉头,对着麦克风说道:“加尔比恩,你叫这些黑帮的人不要太过分了!”
“好的,亲王殿下。”卷毛载体加尔比恩立刻回答到。
拿破仑七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黑帮份子过火的行为,但这头不受人控制的猛兽并不是他放出来的,所以他并没有太多愧疚的情绪,只是仁至义尽的约束这头猛兽的行为。
就像大多数贵族做的那样,可以期待他们做些表面功夫为慈善尽心尽力,却决不能奢望他们在平民患难时感同身受。
拿破仑七世转头看了看窗户外面深沉的夜色,心道:“除了通过黑夜的道路,人们不能到达黎明。”
……
此时此刻,对于成默来说,黎明还有二十分钟,然而这却是格外难熬和漫长的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假设瓦鲁耶夫不是被前克格勃特工横肉男特意通知来到十六号车厢的,那么其实谢旻韫和成默有很大机率会被拿破仑七世看到,对谢旻韫施与援手,拿破仑七世是绝对不会吝啬的,甚至成默也可以激活载体了。
可惜正如拿破仑七世所说“很多事情都有偶然的凑巧”,所以成默必定面对这宿命般的一幕。
面对瓦鲁耶夫残忍的审问。
在41—42包间里,灯光明亮,窗户外面是飞速流逝的黑暗,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侧面,成默和瓦鲁耶夫的,至于谢旻韫则站在床上,背手靠着车厢的角落。
谢旻韫偶尔能看见窗外的亮着的红色信号灯从瓦鲁耶夫那苍白的侧脸闪过,当那一团红色刚好浮现在他长而深的刀疤上时,像是被手抹淡的血迹。
这样景象让谢旻韫觉得锥心刺骨的寒冷,她既后悔没有听成默的在叶卡捷琳堡下车,又庆幸自己没有把成默一个人丢在k20上,她不知道眼下被瓦鲁耶夫揽着的成默是什么感受,但她知道,如果是她的话,她宁愿去死。
成默远远比谢旻韫想象的要淡定从容的多,即使一旁李济廷安排的人无动于衷,成默也清楚自己只要坚持过二十分钟就行,那时候瓦鲁耶夫不过是个可怜的跳蚤罢了。
他在心中开始倒数,准备敲响瓦鲁耶夫的丧钟,“反派死于话多”真是千古不破的真理。
但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获得胜利的男主角,小说里不能,现实中更不能,实际上现实中很多男主角都死的异常惨烈,以至于后世的人必须拍电影来怀念他,比如邱少云,比如狼牙山五壮士,比如鲁鲁修,比如金木研,比如伊藤诚……
“嘿!不要再说旅行的事情了,现在说点别的,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吧?”瓦鲁耶夫耸了耸成默的肩膀,然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成默假装因为害怕结结巴巴的小声回应,他在猜测对方因为什么而来,其中因为埃文斯一家的原因是最大的,于是他在思考如何把这个回答的过程拉的更长,装结巴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的,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么……能……给……点……提……示……吗?”成默继续装傻充愣。
瓦鲁耶夫抓住成默的头发,将他低垂的头扯了起来,然后从腰间掏出弹簧刀,轻轻一按,一抹寒光就从成默的眼前掠过,他将冰冷的刀刃贴在成默的脸颊上,“宝贝!这就是我的提示……”
成默仿佛真的被吓到了,万分惊恐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去……俱……乐……部……看……脱……衣……舞……的……那……是……别……人……带……我……去……”
瓦鲁耶夫打断成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过了不要再说关于旅行的事情,说关于这辆列车的……还有我讨厌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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