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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的命令以及塞西莉亚和齐格飞的分离让影厅里的观众阵蹙眉,脸上因为刚刚那温馨的剧情而展露的笑意收敛了下去。
仿佛再度控诉起奥托的不当人。
“看看人家老杨啊,狗托。”
“老杨和狗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得是老杨啊。”
“奥托主教,愿你头上的帽子和你的眼睛一样绿。”
“啊!什么时候崩坏三能出一个boss是奥托啊!真想砍死他啊啊啊!”
“虽然是影厅,不能大呼小叫,但我是真受不了。”
大荧幕上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晚风簌簌,月辉入窗。薄帘轻起,冷月如霜。
当齐格飞醒来时,他的眼前这样熟悉的天花板,自己不知道何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脸上裹着纱布,身体的无力让他脚步有些踉跄,他难以置信的环顾四周,眼前已经再也没有那个少女的身影。
四周的环境无比熟悉,可他的内心纷扰不安。他推开窗去,自己的摩托车静静地停在楼下,沐浴着夜色。
他脚步几番踉跄,最终跌坐在床头。月色笼罩着他,齐格飞一言不。
他心如刀绞,痛苦万分。
他毫无睡意,枯坐一宿,直到天光渐明,云影蔽空。
有些低沉伤感的伴奏缓缓响起,画面入眼,音乐入耳。
房间内一片空荡荡,仿佛塞西莉亚从来没有出现过。
如同回忆刚刚开始时齐格飞的旁白一样,现在,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没人记得她曾经来过,她的笑容,她的泪水,她的样貌,她的话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他们都告诉我,她只是我的一场梦。』
齐格飞跨上摩托车,将他载着塞西莉亚的路重走一遍。路边的风景依旧秀丽,可车上却只有齐格飞一人独行。
影厅里的人沉默了,和齐格飞的表情如出一辙,脸色难看无比。
半点都笑不出来,甚至连交流的欲望都没有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巨幕。
他骑着摩托车,行驶在马路上,穿过树影,路过林荫,再一次抵达那个小镇。
他一言不地走在小镇的街道上,他的四周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却没有那个熟悉身影,那个熟悉的声音。
他停留在那家特色烤肠餐厅,塞西莉亚品尝烤肠的模样历历在目。
他驻足在游戏机中心的那个吼姆猜谜面前,塞西莉亚奋不顾身扑倒他后羞红的脸颊还萦绕脑海。
他漫步在和塞西莉亚一同走过的图书馆,她看得津津有味的书籍还摆放原位。
他蹲在花圃之前,弥漫着清香的花束仍在摇曳,那只懒胖的花猫一如既往。
『我走遍了和她一起去过的那些地方,可是那些熟悉的地方却只剩下孤零零的回忆。我找不到任何一丝东西能够用来填补胸口里的那个大洞。』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只追求自由,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人。』
白少年失神落魄地回到家中,站在房间的中央,落地镜前,静默无声。
他抬起头抚摸自己的脸颊,那个少女曾在那里落下一滴泪。
『但为什么,她那滴流在我脸上的眼泪……至今还在隐隐热,就像要烧进灵魂深处一样。』
齐格飞抬起头,望向落地镜当中的自己。隐约之间透过眼前的镜子,他似乎看见了在镜前微笑着望着自己的白少女。
她对自己缓缓抬起手,将手掌印在镜面上。
他微微失神,将自己的手掌抬起,与她重合,仿佛交握。
砰!他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拳将镜子打破,垂下脑袋,眼底只有一片哀伤。
『我的灵魂在告诉我,我无法忍受她不在的日子。』
他凝望着脚下的镜子碎片,透过碎片,他似乎又看见少女回眸,嫣然一笑的身影,耳边缓缓响起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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