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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陶耳朵灵敏,捕捉到了那一阵危险的嗡鸣,一回头,樊令的筷子已经开出裂痕。
“呃……谢谢十六殿下,有劳了。”卫陶客套地接下食盒,有意跟樊楚净保持距离。
放眼望去,卫陶的旁边有泽愈和樊青弦还有樊楚净,樊令自己独坐一边。
卫陶怕樊令拔剑,识趣地坐在樊令旁边,落座之时,轻轻的扯了一下樊令的衣摆,比了个二的手势,眼神示意只要樊令给他面子不动怒就可以加两。
樊令跟卫陶很有默契,一个手势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扫了那碍事的三人,这时候,好巧不巧,风花和雪月也来了。
樊令面无表情地比了个五,意思是要加五晚。
卫陶用手挡着自己的脸,皮笑肉不笑地点头,看着樊令在账本上加了五笔横线,卫陶不禁地感觉腰酸背痛。
卫陶笑着招呼大家吃东西,招待时瞥见樊令的账本,发现那里还有三十多条横线,笑意顿时僵硬,他使劲吃肉,吃得嘴鼓鼓地,眼里险些泛起水花。
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个模样甚是可爱,樊青弦看得出神,狭长的凤眸泛起了水水的涟漪。
白皙的手指卷着绣着青莲擦拭卫陶嘴角的残渣,声音青巧温柔,“慢点吃,还有很多。”
卫陶冷不丁地被碰到嘴角,没有防备,再低头,无极剑已经慢慢出鞘。
糟糕。
卫陶暗道不妙,赶紧端起一盆肉,抱着泽愈闪开。
他前脚刚走,桌子就开裂,
紧接着桌椅全倒,食物翻了一地。
风花雪月毫无准备,被这么一翻,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姐姐快闪开。”卫陶护着美食和泽愈开了个保护圈,风花和雪月赶紧闪过去,樊令的长剑一出,整个宫殿动摇,樊楚净反应慢了半拍,被剑气弹出殿外。
樊青弦手腕一转,甩出一把冰做的剑,双剑交锋,擦出凶狠的火花。
樊青弦看起来病弱,但实力并不弱,加上这段时间他闭关修炼,现在已经能跟樊令打成平手。
两人一打不可收拾,其他人都往边上靠,没人敢阻拦。
“珑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快去看着啊,再打地方都要拆了。”
风花原以为卫陶会阻拦,没想到一回头看见他吃得正欢,快要晕死。
“我不敢。”卫陶怂怂地嘀咕一句,继续吃肉,心里已经在哭嚎了。
刚刚樊青弦的举动别人看不出有什么,他却知道今晚他又有一“难”。
想着想着,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腰,又继续埋头苦吃。
樊青弦跟樊令交锋时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在谁也看不见的角度,他亮出一个青白色的铃铛。
“啊陶的铃铛在我这,按照古族的规矩,我可以陪着啊陶助他当上大祭司,还请十一让啊陶去我的宫殿里住。”
樊令看到卫陶的铃铛有过一阵失神,卫陶的铃铛从来都是随身,谁都夺不走,除非他亲自交出去。
樊令想到次,回头凝视卫陶。
卫陶一脸无辜,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看到那个眼神,他知道他完了。
而且还是后果很严重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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