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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说完立即摘下泽愈的头巾查看他有没有鳞片。
雪月比卫陶和风花大,有些事他有听人说起过。
大祭司十几年前出过外界,大概一年多的时间,古族的圣血之脉只要出生圣光塔就会发一次光,刚好在大祭司出去快一年的时候圣光塔发光了,古族里很多人都以为大祭司在外面有了孩子。
但是圣血之脉都知道大祭司跟夫人情比金坚,绝不可能在外面有孩子,大祭司回来之后也对古族的列祖列宗发过毒誓绝对没有在外面做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
但毕竟圣光塔发过光,还是有很多族人觉得大祭司在外面有了孩子。
雪月也知道这件事,刚刚泽愈叫卫陶哥哥他的反应才会如此大。
直到看见泽愈的额头没有鳞片他才松了一口气。
卫陶知道这事后并没有怀疑大祭司,毕竟他父母的情感他是清楚的,大祭司也绝不是那种人,让圣光塔发光的孩子绝不是大祭司的。
但一定是古族之人。
卫陶恍然间想起这次出宫听见了奇怪的铃声,加上噬魂火的攻击,他猜想这事会跟那个不为人知的孩子有关。
“以后再商议。”樊令简单地跟雪月他们做了解释,随后打发他们回去休息。
他这次出宫基本都是跟卫陶分开,没多少时间跟卫陶温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只想做他想做的事。
送走了他们,樊令让侍卫首领带到风花附近去安置。
泽愈挣脱开束缚死死
地抱着卫陶不肯离开,“我不要跟哥哥分开,我一个人好怕,我要跟哥哥一起睡。”
樊令眉梢微颤,眸光渐暗,声音低沉冰凉,“怕是吗?”
“我自己一个人好怕,我要跟哥哥一起睡。”泽愈两眼泪汪汪地抱着卫陶撒娇,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疼。
“那……。”卫陶刚想把泽愈留下,樊令一个眼神扫向侍卫首领,沉声交代,“既然怕,那就由侍卫首领陪你一起睡,他会保护你。”
侍卫首领欲哭无泪,殿下不会吧,要我跟一个小孩子睡?那我晚上还怎么看书学习?
樊令目光再暗,侍卫首领立即抱起泽愈往外跑。
人走光后,樊令起身将门关上,卫陶暗道不妙,静悄悄地挪到窗边,准备开溜。
“卫陶,这么晚了上哪去?”
一脚刚踩到窗边头顶就飘下樊令的声音,这问话跟平常一样,语气依旧平直无波,但却暗藏极致的危险。
“我……。”卫陶一回头看见樊令拿着那个记载他欠的一屁股债的账本,心都凉了半截,随后乖乖地把窗户关上,无力地笑道:“我关窗。”
樊令满意地点头,拍了拍卫陶的脑袋,眼睛微眯,笑得甚是宠溺,“本君的卫陶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要是能把这些账尽快算完那更好。”
说着,那只节骨分明地修长大掌便朝卫陶伸去。
月色甚好,竹林摇曳,风声的旋律更加美妙。
半夜,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鱼儿在水池中游开。
“哥哥——”
伴随着一道稚嫩的呼唤声,殿门被推开。
“啊——”
殿内也响起一阵惊慌的叫声,某个俊俏的男子脸颊爆红地拿衣物遮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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