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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风和日丽,暖阳的晨光笼罩整个桦漓宫,送去温暖。
寝殿里隐约飘出小声的啜泣声。
只见一个俊俏男子趴在床沿,有气无力地抽泣,一只手纤细的手从床沿上滑落,无力地摇动。
额角上的汗珠沿着俊俏的轮廓滑下,在下巴凝聚,滴入软枕,浸湿一片。
樊令坐在床沿,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弄凉,“把药喝了。”
卫陶两眼泛着水光,肩膀微微颤动,聚起一丝力气放狠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嗯?”樊令眸子一暗,一阵危险的鼻音响起。
卫陶看见那抹危险的眼神,顿时没了底气,委屈地努鼻子,“太过分了,嗉嗉——”
“谁让你去梨月宫,本皇子说过你去一次就会腰痛一次,你当成耳边风,那就别怪本皇子说到做到。”樊令将放凉的药送到卫陶嘴边。
卫陶不肯张嘴,一个眼神过去立即张开。
卫陶听到这话才彻底理解樊令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起另一件事,气呼呼地跟樊令理论,“你骗我!我跟七殿下根本不会相克,我不会被他反伤,上次的酸痛是你造成的!”
卫陶脑袋顿时灵光,他就说只是用一下不会反伤地那么严重,之前酸痛都是他用完炼术之后产生的,他才没多想,可是经过这一两次之后他发现这种酸痛跟之前被反伤的酸痛一模一样。
以前用完炼术是手脚酸痛,这段时间却都是腰痛。
他总
算明白了。
樊令坦然承认,“是又如何?”
“你竟然骗我!”卫陶气炸了,他一直以为樊令说的相克是真的,害怕了樊青弦很长时间,一想到樊令欺骗他,他气得起身理论。
刚动一下,就痛得嗷嗷叫,无力地趴回去。
樊令慢悠悠地搅拌汤药,给出合理地解释,“本皇子告诉过你谁的话都不能信,包括本皇子。”
卫陶听到这话可委屈死了,他打从心底相信樊令,从未对他有过怀疑,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宁愿怀疑族规都没有怀疑樊令的话。
却没想到因为这份信任让他吃了大亏。
“太过分了。”卫陶拿枕头蒙着自己,小声地埋汰。
樊令把空碗放好,将额带弄平整,语气危险地商量,“以后还去不去梨月宫由你自己决定,本皇子绝不勉强。”
卫陶欲哭无泪,这哪叫不勉强,这分明就是在威胁。
去一次痛一次,他哪还敢去。
卫陶这次疼了六天,第七天才下得了床。
经过这次酸痛教训,他对梨月宫产生了阴影,别说去梨月宫,听到梨月宫他都浑身发抖。
卫陶修养了好几天后又开始生龙活虎。
某个早晨,卫陶想要出门,却被樊令关进一个橱柜里。
橱柜刚关上,樊青弦的声音就飘进寝宫,“卫陶,你在哪?”
樊令独自一人出去招待,“七皇兄怎么如此清闲?”
“我是来送东西的。”樊青弦一边回应,视线一边扫动。
樊令有意挡住樊青
弦的视线,不冷不热地询问,“何物?”
“你们在找的东西。”樊青弦说着就从包袱里拿出一顶青白色的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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