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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令话落,脚尖轻轻点地,卫陶反应极快的吐出一口血痛苦的求救,“王爷……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
一句话一口血,表情痛苦,沾血的手缓缓朝罗经王伸出,一边说一边往外爬。
侍卫们都别开视线,不敢直视。
曲侍卫头一天晚上就被樊令派去很远的地方做任务。
在场的侍卫都收到命令,谁都不敢出手救卫陶。
“樊令!你要如何才能把人还给本王?”罗经王试着商量。
卫陶对他而言是个非常有用的棋子,有件事只有卫陶才能完成现在正需要他帮忙,但是罗经王上次弄死了樊令的人,他自知从樊令手中要人可没那么简单。
樊令扬眉,笑的很是和气,“看来此人对王爷很重要,这样好了,上次王爷让本皇子用踏楽藏图换人,那王爷也用踏楽藏图换人如何?”
罗经王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休想!樊令你可别太过分!本王可是你皇叔!”
“皇叔杀本皇子的人时怎么没想到本皇子是你皇侄?”樊令将酒杯一转,清酒一横过洒在水池里,神情有过一阵至阴的冷漠。
罗经王不同意,樊令便缓缓走到卫陶身旁单手捏着卫陶的下巴,笑的邪魅,“本皇子数三声,若皇叔不答应那本皇子就每日好好招待他。”
他背对着罗经王他们,声音阴冷骇人,但神情却不那么阴森,反而很迷人。
卫陶被那笑晃了眼,呆了一阵子,那纹理清晰的
指腹滑过他下巴时,那俊俏的脸颊诚实的浮现淡淡的红晕。
最近不知为何,每当樊令用这种邪魅带着温柔又坏的眼神看他,他总是会难为情。
他呆愣中回神,意识到如今的处境,立即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喝了一口瓷瓶里的血,然后往旁边一倒。
淋漓鲜血喷洒的门上,他抓着门框,另一只手朝向罗经王,痛苦的求救,“王爷救我——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这场面,连经过大风大浪的罗经王也看不下去,他挪开视线看向别处,朝樊令狠厉的命令,“樊令!你快把本王的人给放了!”
樊令不急不缓的起身,微微抿着的薄唇溢出毫无温度的倒计时,“三!”
“休得动他!”
“二!”
“住手!”
“一!”樊令一口气念完三声。
最后一声说完罗经王还是没有同意只是在发怒咆哮。
卫陶苦苦哀求,俨然像个受尽欺负又被抛弃的可怜人。
樊令嘴角扯动了一下,算是被卫陶的干劲给折服了。
卫陶对别人质疑有莫大的执着,要是哪天说他冰术不行,怕是会埋头狂练冰术。
樊令觉得时机差不多就在卫陶后颈上落下一记手刀。
卫陶很配合的装昏。
樊令跟罗经王周旋了一段时间,罗经王要人但不肯交出踏楽藏图,交涉到最后樊令冷漠的送客,“看来此人还不及王爷的踏楽藏图重要,那就请王爷慢走,恕不远送!”
话落,樊令磅的一声关上大
门。
罗经王知道樊令这人没有情面可讲,他也不浪费时间纠缠。
他带着滔天怒火回府,然后找人暗中将卫陶劫走。
卫陶等罗经王走远后生龙活虎的从地上起来,快步跑到樊令面前询问他的表现,“皇子殿下我演的如何?”
樊令拿着手帕擦掉卫陶嘴角的血,淡淡的宠溺藏于眼角,“过了,下次自然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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