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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再次叹气:“他已经后悔了,现在像个癞皮狗一样缠着娇娇,娇娇不会原谅他的。”
“你们把他拉回去呀,别让他恶心娇娇了。”
“拉不回去,他跟疯狗一样。”
“……”
门外,陆子谦听着母亲和姐姐的对话,一脸的无语。
这是亲娘和亲姐吗?
只是他的所做所为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好像真的十恶不赦,不可原谅!
可自己并非那般恶毒,他没有主动谋害过娇娇,他只是眼盲心瞎,总是误会她,让她受委屈。
他本来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就是迫不及待想把她拥入怀抱。
可现在,他竟觉得没脸见她了。
似乎连纠缠她,都会感到良心不安!
“其实老七不坏,他对娇娇是有情的,只是他不会处理感情。”
“这跟他小时候的经历也有关,他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房间里又传来周氏的声音。
“娘,你就别替他狡辩了。”
“不管他在外人面前是好是坏,他在娇娇面前绝对算不上好人。”
“娇娇不原谅他是应该的。”
母女俩的对话断断续续从门缝里飘出来,陆子谦站在门口呆了许久许久,直到后半夜才悄无声息的潜入苏玉娇的房间。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青丝铺满枕,那恬静的睡颜,是他喜欢的模样。
男人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只是微微触碰,不敢打扰她。
苏玉娇感觉头上痒痒的,只是稍稍翻身,就吓得他立刻躲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何不敢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她面前,要像个贼一样躲躲藏藏。
接下来的几天,回京途中,苏玉娇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注视着她。
但又没有现任何异样。
好在一路上都平安无事,他们顺利回到京城。
剩下的事情她就不管了,相信陆家能处理好,绝对不会放过李家那群黑心货。
陆子谦回到家挨了一顿暴揍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城东小院儿。
苏玉娇见他鼻青脸肿的样子,错愕的问道:“谁打的,受伤了?”
陆子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六姐打的。”
苏玉娇一怔,许是薇薇知道他们和离的事了。
她忍不住嘲讽:“薇薇知道你那些光荣事迹了?”
“没拿你跟李容恒做对比吧?”
“是不是觉得你跟那个人一样混蛋。”
陆子谦不以为意的开口:“娇娇,你要是能消气就多骂几声。”
苏玉娇听到这话反倒是不骂了。
“你来作甚?”
“若是为了演苦情戏,那就出门右拐,那边有个戏园子,观众比较多。”
陆子谦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说话夹枪带棒,若是她和和气气跟他说话,他反倒不习惯了。
无论是阴阳怪气还是夹枪带棒,至少她还愿意跟他说话。
若是一句话都不愿理他,那才崩溃。
“我来跟你汇报情况。”
“还有,给你带了一点小玩意。”
男人说着,从宽大的衣袖内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装了一套做工极其繁琐精致的珠宝饰,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的。
盒子打开的瞬间,周围耀出一阵璀璨奢华的珠光宝气,真的可以闪瞎人眼那种,丝毫没有夸张。
苏玉娇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没有女人不爱珠宝的,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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