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道途子狞笑着:“可你已经入阵,出不去了。”
罗泽阴阳他:“我出不去,你不也一样,我好不容易回来瞧你,啧啧啧,你可真是不争气,不仅弄丢了魂火,还把自己整成这副鬼样子,你想炼化扶桑木,想要作它的主人,可惜没有魂火,也只能被吞噬,我猜猜,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木化了吧。”
道途子大惊失色:“你……你怎么……”
罗泽:“我怎么知道的?我在三界中轮回,机缘巧合看过你千年后的结局,早就不存在一丁点意识,被扶桑神木吃得干干净净。呵,早知你走火入魔至此,我才不会让出魂火,多么丧心病狂,才能用徒子徒孙的精气炼化扶桑木,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仙缘断尽,长留沙化,登天阁也被你一手毁尽。”
道途子:“孽徒……信口雌黄!”
罗泽乐得被他当做徒儿看待,连泽说不出口的话他敢说,这样才把人气冒烟儿。
“你不承认?那我再跟你说道说道,你和金不凡斗了近百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如今他撺掇天下修士攻上长留山,将你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你已经身败名裂了。待会儿他们闯进来杀你傀儡,烧你宫殿,你当如何?”
道途子活像是吞了个苍蝇,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生生涨红了脸。
罗泽还要激怒他:“我猜猜,你不会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吧,是不是在山腹中的藏宝阁中,你把毕生搜罗来的宝藏都放在那儿,再布下个相同的天罡困龙阵,把自己困进去,经年日久腐烂成木头,啧啧啧,当年你离仙境只剩临门一脚,如今却混成这般模样,可真是失败。”
“闭嘴。”道途子老底儿都快被揭完了,不禁勃然大怒,手臂伸出,却化作刚劲的树藤,向罗泽扑来。
毕长淮带血的翅膀铮然张开,想要替他阻挡,罗泽却一把将他抱住,在耳边道:“嘘,别动,会有人救我。”
树藤转瞬即至,却又在即将穿透罗泽身体时尽数干裂成齑粉,裂缝顺势逆行,反劈向道途子,訇然将他一只手臂卸下。
道途子面白如纸,却没有一滴血流下,堂下所有傀儡面露恐惧之色,看向大殿之外。
大殿之外,一人缓缓走来,他身披整洁的袈裟,头戴班智达帽,帽子边缘微微上翘,双手轻轻合十于胸前,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显得庄重又慈爱。
罗泽从长淮身上跳下来:“无影禅师,久仰久仰。”
无影禅师微笑着向他颔首,像模像样,可目光转向大殿中央的宿敌时,却又一丁点笑容都挤不出来。
道途子正瞪着他,四目相对,针尖麦芒。
“好久不见。”无影禅师先开了口。
道途子没了仙风道骨的智者风范,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金,不,凡,又是你。”
“晚辈最近入了佛门,法号无影,阁主还是莫要念错了。”
他还学着和尚的礼,潜鞠了一躬。
道途子冷笑:“不过是借了副皮囊,还真当自己是出家人。”
金不凡回应也相当气人:“一入佛门万法皆空,还真得感谢老阁主成全,才助我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道途子:“哼,我能成全你一次,就能成全你一百次。”
这句话就可有内涵了,看来金不凡在道途子这里也没讨着好,看那山洞中的死尸就知道他曾尝试过多少回。
罗泽:“禅师可是解不开这法阵,特意邀我前来破阵?”
两人都是从千年后穿越而来,也都默契地隐去不提,开门见山。
金不凡:“你若愿意,你我可联手。”
罗泽:“我帮你拿到扶桑木,能得到什么?”
金不凡迟疑了一下:“你能手刃仇敌。”
“我心胸宽广得很,他算什么仇敌,况且这老头早晚得死,用不着我动手,看他身败名裂将自己困死,岂不快哉。”
两人不客气地讨价还价起来,道途子脸都绿了。
金不凡:“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罗泽脚步小小踱了两步,而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屋顶:“我要你一句承诺,我替你破开阵,福祸自取,毕方是我的人,别打他的主意。”
罗泽将身体挡在长淮之前,用意已经相当明显了。
天干物燥
此时罗泽正借着小满的身体,小小一只,说话的气势却不输任何人,当年金不凡想要毕方当坐骑,闹得可谓是天翻地覆,他若是得了扶桑木共魂火,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那是自然。”金不凡的目光瞟向长淮,狡黠地笑了一下,双手合十礼拜。
“少时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出人意料的是,长淮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冷漠应对,他的目光落在金不凡那张假脸上,带着一种接近原始人的凶狠,金不凡不由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气自脚底直冲天灵盖。
罗泽个矮,没有看见这一幕,他拍着胸脯放出豪言壮语。
“这天罡困龙阵嘛,你找我就对了,天底下也只剩登天阁的人能解开此阵。”
说罢,他又指着道途子的鼻子道:“那个烂老头就交给你了,别叫他捣乱。”
道途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孽徒,忘恩负义欺师灭祖。”
“诶,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天资聪颖,有登云之望,不是吗?”
罗泽生怕气不死他,一边说,一边在口袋里搜罗,八九岁的孩子宝贝就是多,弹弓,小石子,树棍,废纸张,凡是能捡来的,兜里都揣满了。
这可帮忙大忙了,罗泽拉了一下弹弓,十分趁手,他闭上一只眼,将石子瞄向某个阵点,立在旁边的傀儡表情色彩纷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