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
温昱艰难地睁眼,抬眸看见了一只墨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异光。
是容晖。
他反抗的心思减弱了一些。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这样?
他呜呜咽咽的,噙满泪水的眼眶,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在混乱中发现容晖睁着眼,却不在看自己。
温昱背靠在窗口旁边的墙壁上,容晖将他禁锢在自己的吻里,轻蔑地抬眸盯着窗外,视线穿过玻璃,和来自楼下的视线碰撞。
警告、挑衅以及暗暗的较劲。
站在单元楼下的人盯着楼梯口窗口映出的交错的身影,咬紧了后槽牙。
果然,不出他所料。
温昱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瞳孔中流露出这种眼神。
只一眼,温昱便觉得自己浑身汗毛倒立,四肢百骸一阵凉意涌来,明明他看的不是自己,敌意也不是对着自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晖终于舍得放开他。
温昱的嘴唇被咬的又红又肿,还破了好几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你做什么?!”温昱忿忿地抹了把嘴唇。
容晖缓缓从窗口上收回视线,落在温昱身上。
他低头凑近温昱的脖颈,温热的气息碰洒在温昱的皮肤上,激得他颤了两下。
温昱刚想躲开,容晖退后,短暂地在温昱的肩膀上嗅了一下,没什么表情地说:“臭。”
“???”
“哈?!”温昱简直要被气笑了。
臭?
他还没进家门就被人压着亲,结果亲完还说他臭?
简直不可理喻。
反而容晖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眼神冷冷的,但看着温昱的视线里早就没了刚刚那种攻击意味十足的神色。
温昱正想和他好好说说,转眸却注意到在黑暗中闪烁着红色光点的摄像头。
“算了,回去再说。”温昱推着容晖回去。
关上门后,温昱担心容晖又做什么,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没想到容晖拉着他把他推进浴室。
玻璃门关上之前,门外的人冷漠道:“洗。”
温昱错愕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臭啊……”
是蛇的嗅觉太灵敏了吗?
洗过澡后,他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走出来。
湿漉漉的水珠被他带出浴室,光滑的地面上滴落几滴带着热气的水珠。
他垂着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力量拉了过去。
紧接着冰冷的蛇尾缠了上来,温昱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上,双腿和腰被蛇尾紧紧缠着,缓慢收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