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有没有用过旁的药物?”宁殊同目光犀利地盯着周凛问道。
只见周凛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认真回答道:“除了你给我的那些药物之外,我真的再没有用过其他任何东西了。”
听到这话,宁殊同不禁微微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道:“那这段时间以来,可有其他人触碰过你的伤口?”
此时的周凛突然涨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刚从北地回到京城的时候,阿凝曾帮我上过一次药。”
说罢,他脸上竟还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甜蜜笑容。
宁殊同一眼便看穿了周凛此刻的心思,心中不由得暗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思春!赶紧好好想一想,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情况瞒着我?”
被宁殊同这么一呵斥,周凛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急忙开口说道:“对了!在宫里的时候,陛下曾经派太医院的人来查看过我腿上的伤口。不过那个太医只是简单地瞧了瞧,然后告诉我说他并不熟悉这毒究竟是什么,所以也就没有给我开药治疗。”
听完周凛的这番话,宁殊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检查伤口的时候能够动手脚的地方可太多了……”
一旁的周凛见宁殊同这般神情凝重,心中顿时充满了担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宁殊同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现在来看,你应该是遭人下毒了。我没看错的话,这种毒药乃是萧家惯用的‘青金’之毒。此毒极为阴狠,它只会通过伤口侵入人体。一旦中毒之后,伤口处就会逐渐呈现出那种诡异的青绿色。不仅如此,中毒后的症状与一般的磕碰伤十分相似,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只是普通的外伤而延误救治时机。”
“青金?我从未听闻过此种毒物。”周凛一脸疑惑地问道。
宁殊同微微皱起眉头,缓声道:“大雍刚刚建国之时,萧家为了展现其宽宏大量之胸怀,特意留任了众多前朝的官员。然而,他们对于这些前朝旧臣却始终心存忌惮、难以完全信任,于是乎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下作的手段——通过下毒来加以掌控。但凡中毒之人,只要服用了特定量的药引,便会丧失心智,沦为受人摆布的傀儡。而且,那些药引皆是平常随处可见的食物,每个人所对应的药引皆各不相同。”
周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这毒药竟然如此繁杂?”
宁殊同苦笑着点点头,应道:“毕竟此药乃是专门用于控制那些不听话的朝堂大臣们,若不设计得复杂些,岂不是很容易被破解掉吗?近两朝以来已经鲜少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了,未曾想到今日竟会在你身上再次见到。”
周凛听后并未显得太过惊慌失措,而是镇定自若地看向宁殊同,追问道:“既然你能够识别出这种毒药,想必应当有办法将其化解吧?”
宁殊同无奈地叹息一声,“唉,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和阿凝许多银子。我确实知晓解毒之法,但眼下最为棘手的问题在于,我担心这青金之毒会与你体内原本就存在的蛊毒相互作用,从而引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到那时,恐怕连我也无能为力。”
周凛问道:“无论如何,总要尝试一番才行。对了,此次你前往湘西一带,可有找到我腿上这蛊毒的线索?”
周凛的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期待,同时内心深处又隐隐感到一丝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我的腿伤是否还有治愈的希望?”
宁殊同深深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你与大皇子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是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你可知道,为了对付你所用的这蛊毒,费了多少力气。”
周凛不屑地撇了撇嘴,反驳道:“他老爹如今在皇宫里活得逍遥自在,不但能饮酒作乐,还能给我下毒呢,哪来的什么杀父之仇?再说夺妻之恨,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宁殊同在湘西经过一番深入的调查,现周凛所中之蛊虫竟是由一整个寨子人的心头血精心培育而成的!
这种蛊虫异常强大且顽强,一旦进入人体,便如附骨之疽般难以根除。
不仅如此,由于其特殊的养成方式,决定了它绝不会轻易死去,更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将其从宿主体内引出来。
而那个心狠手辣的萧元朗,早在起兵之初,就毫不犹豫地下令对整个寨子展开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置周凛于死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这场血腥屠戮几乎让整个寨子血流成河,但终究还是有人侥幸逃脱了。
正是这个漏网之鱼,成为了周凛暂时能够苟延残喘的关键因素。
听完宁殊同的讲述,周凛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半晌过后,他才抬起头,面色凝重地问道:“这么说来,我的生死存亡,完全取决于那个逃走之人还能存活多久。而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人用心头血养蛊虫,恐怕也是命不久矣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宁殊同一脸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额头,缓缓说道:“倒也不能这般绝对地下定论,虽说你不幸中了青金,但谁能断言你就一定比那逃窜之人活得长久呢?搞不好你比他先死呢。”
说着,他稍稍撇了撇嘴,接着道:“依目前状况来看,留给你的时间怕是不多了,应该不会过一年,甚至有可能更短些。”
听闻此言,周凛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低沉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宁殊同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处理起周凛腿上狰狞可怖的伤口来。
待一切妥当之后,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自回到京城便赶来寻你了,连家都未曾踏入一步。若是回了沈家,阿凝定然会询问我。关于此事,你是否希望她知晓真相?”
尽管宁殊同对周凛并无多少好感,但这终归是属于他与沈初凝之间的私事,他着实不便替其做主。
周凛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在凝风斋里所听到的话语——沈初凝说他只是个毫不相干的人罢了。
思及此处,他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深吸一口气后,平静地道:“你离开之时,只告知她你是外出学习蛊毒之术去了,回去后,也仅需向她讲述些路上所见所闻就好,无需提及我的事。”
宁殊同轻轻叹息一声,点了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
语毕,他转身离去。
待宁殊同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周凛依旧独自静坐了许久。
良久之后,他方才唤来青山,吩咐道:“去给谢修齐下张帖子,说我要见他。”
喜欢爹爹开门,我帮你把外室接回来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爹爹开门,我帮你把外室接回来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01落网之鱼夏季的傍晚,天空依然大亮,距离A市市中心大概一公里远的步行街上,因为是晚饭时间,此时人声鼎沸,热闹非专题推荐莫青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叫顾睿诚怎么了,叫顾睿诚你也不能犯错。张大江忽然激动起来道立夏,咱们可不做这样丢人的事。苏立夏算了。舅舅,你放心吧,我不做这样的事。苏立夏无奈道。对,不能做。张大江这才放心点头。苏立夏本来想跟张大江解释清楚,但想想还是算了,就张大江这性子,等会别闹起来。这趟还是接人要紧,离婚没有户口本,在火车上也离不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顾睿诚又回来了,手里还押着那戴绿帽子的中年男人,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年轻的同志。应该就是之前说的,盯着人贩子的人了。路过苏立夏位置的时候,顾睿诚还对着苏立夏点了点头,全程没交流。当然,苏立夏也没交流。这趟去羊城的火车,一共三天两夜,苏立夏和张大江轮流上厕所和休息,没办法,就一会儿的时间,苏立夏...
亓倾照(攻)×赢扶风(受)文案我长在望都,走过临遥,行至步继,最终在藏陇,才与你相遇相识。指南1架空2攻不洁,介意勿点,有过一段短暂婚姻。(虽然短暂但後面才over不过中间无炮灰戏份)章节1有与炮灰亲密戏,之後没有(慎入)3大概受宠攻45待补充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天作之合古代幻想HE其它第一人称,第三人称,换受,视角分卷...
文案正文完结大学毕业後,章凡宁女承父业,进了程家旗下的农场工作,并在网上认识了一位行业大佬。对方学识渊博,有问必答,完美得让章凡宁怀疑自己遇上杀猪盘,但她一直没有证据。直到这天晚上,对方终于露出了破绽Ahh英国就要下雪了,你来吗?章凡宁小心试探看看你的牛牛?三分钟後,被拉黑。章凡宁顿时确定,对方的确是个骗子,他根本就没养牛!流放英国的最後一年,程迎在网上认识了个抽象女。他说今晚月色好美,她说正好喂鸡不用打灯,他说天气转冷注意保暖,她说牛不该这时怀孕。不过没关系,她朋友圈那张只露了半张脸的照片,美得让她的抽象都变有趣。当然,前提是那天晚上,她没想看牛的话。十二月,新汀初雪。章凡宁收到消息,程家刚归国的小少爷要来农场历练。那天大雪封山,她历经千辛万苦才接到人,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哥,看着她眼都直了。少爷长得好看,但人却很龟毛,章凡宁每天都想打晕他一万次。是夜大雪,她躲在房间吃火锅,他一下推开了门你还想看吗?章凡宁咬着鱼丸一脸懵看什麽?他揪紧腰间浴袍带,倚门斜靠牛牛。她抽象得要命,却又实在美丽。我想,也许这就是该死的甜美爱情。少爷的心动法则抽象甜妹X矫情少爷甜文,不长,1V1,SC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甜文章凡宁程迎其它抽象,甜文一句话简介我这样尊贵的少爷不该爱上抽象女立意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闪闪发光。...
清汤大老爷,当咸鱼也要本钱,富二代李毓锦祖传的躺平手艺,直到有一天崛起了家族空间,发达了能让富二代觉得这泼天的富贵砸脑袋上,空间这神奇的玩意自己说有就有了?祖宗给力飞升都不忘记后辈,富二代储存了大量物资以为这要进入末世了,却被一个快穿系统捕捉到,李毓锦我最讨厌中间商赚差价!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弱小时候忍着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