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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初没听过万岐拿这个口气同她说话,一时面色僵硬几分。她回过头,便对上沈卓华眼巴巴的双眸,顿时握紧了剑鞘。
季云初走了,沈卓华盯着她的剑穗,冷冷的瞧了眼万岐,也跟着一同离去。
江澈拿胳膊肘捅他一下,“这是余情未了。
不过,你现在代表万山,这冷漠的脸色对外人会吃亏。他们来此都是来看你的,皆是旧相识,还是得留情面,他日好相见。”
万岐挑起铜板,一把握住,“他们是来看我的剑,看我被柳门废名过的如何。你唤我晨乌是习惯,他们唤我晨乌,唤的是他们心中的柳三足。”
言罢,万岐开始转头寻覃桉,白无双见人朝这走,侧头看了眼覃桉,过了会这才快步离去。
万岐走进拽着覃桉左拍右拍,像是再拍灰。
覃桉当然将话都听了去,万岐来自楚河现如今也不是秘密,不过方才他说的话,倒是莫名发酸,怎么听都不对味。
此时阿莎不知去了何处,覃桉被他牵着,四处买了东西,大包小包的提着,多数是吃的,还有些布匹。覃桉说要将手链修一下,万岐却言不必修彼时他会再做一个。
二人出了青石街去往住处,半路万岐一直在问着覃家定亲的流程,覃桉实际也不清楚,随口答了几句。
她咬着手里的糖画,佯装无意说:“我那个桃木剑穗好看吗?”
万岐被别的东西吸引去,停下脚步感知四周,嘴中脱口而出。
“没事,我回头给你制一个。”
覃桉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不好看的意思,“你的手可真巧,怎么什么都会做。”
万岐含笑,格外认真的求夸奖:“实际上,我不仅会做剑穗,还会做其他东西,手链,簪子发饰一类也会。”
覃桉心里啧了一声,随之仰起头,眨巴着眼,甜声笑道:“哇,那你可真厉害。桃木带红穗,白剑带玉穗,万岐带绿穗。”
万岐一听,直接揪住她的后领,“我没送过她剑穗,跟她更没什么关系。”
覃桉边走边看他,嘴中念念有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们没什么关系,但是晨乌,我们之间有很多话可以聊,你看这剑穗”
万岐听到这话,莫名被气的心痒,若不是在外面,他就直接把人扛起来,丢到屋里,让她知道他们之间不仅可以聊这个还可以聊那个。
万岐正欲解释,忽的听到一声惨叫,似是孩童。
覃桉拿的东西少,听这声音此起彼伏,径直跑了过去。
“七日后再叙,你站在我后面望眼欲穿吧。”
万岐揉了揉眉心,快步走去,忽的一阵剑意夹风闪来,万岐侧身躲过,抬头看去只见一相貌出挑的少年足立树梢,一柄银剑垂下,在烈阳下中划过一抹厉色。
“柳三足,当初说好绝情修道,共同飞升。你竟寻了道侣,真是给无情道颜面丢尽。”
少年从上而下,直指他的眉心,冰冷似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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