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里,淑妃今日特意去看了钱婕妤,钱婕妤一脸惶恐。
李昭仪得知淑妃前来,立刻赶了过来。
“臣妾见过淑妃娘娘,娘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李昭仪上前见礼,玉色的流光裙随着她行礼的动作银光闪耀。
淑妃神色淡淡地开口,“李昭仪不用多礼,起来吧。”
“谢娘娘。”李昭仪起身,眼尾扫过垂首不语的钱婕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淑妃坐在上首,看着钱婕妤道:“钱婕妤最近可有时间?”
钱婕妤哪里敢说没有,忙点点头,“娘娘有何吩咐?”
淑妃伸出手指,指尖上带着新做的鎏金嵌宝石的护甲,日光之下熠熠生辉,似是不怎么在意地说道:“本宫去年生辰收到你绣的小炕屏很是喜欢,我这里有个小东西,你帮着做一下。”
钱婕妤忙点头应是,唯唯诺诺没有丝毫不敬之态。
李昭仪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宫里这么多绣娘,难道淑妃娘娘都没看上眼的?”
淑妃闻言扫了李昭仪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问本宫?”
李昭仪脸上笑容一僵,“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李昭仪,在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好奇之心。”淑妃说完起身,“回头本宫让人把东西送来,钱婕妤你这里要是缺了什么就直接跟陈福说。”
陈福是淑妃跟前的大管事。
钱婕妤不敢看李昭仪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轻轻应了一声,几乎听不到。
淑妃甩袖子走了,李昭仪脸上有些挂不住,转头看着如惊弓之鸟的钱婕妤,嗤笑一声,“没想到你倒是攀上了淑妃。”
“臣妾不敢。”钱婕妤脸都白了,“臣妾也不知道淑妃娘娘会来让我做东西。”
“最好是。”李昭仪看着钱婕妤两股战战胆小如鼠的样子,量她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当下就甩袖离开。
李昭仪走了,曹嬷嬷忙上前搀扶起钱婕妤,“婕妤快起来。”
钱婕妤扶着曹嬷嬷的手起身,白着一张脸坐在暖榻上,眉宇之间倒是少了几分方才的怯懦,多了几分愁绪。
平香从外头掀帘子进来,低声说道:“李昭仪回了正殿,主子,辛梅已经拉出宫葬了。”
钱婕妤眼眶一红,低声说道:“是我害了她。”
平香一双眼睛像是烧起了一团火,低声说道:“跟主子有什么关系,您不要放在心上,辛梅不会怪您的。”
“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们。”钱婕妤摇摇头,眼泪一颗颗地落下来。
曹嬷嬷忙道:“主子,要怪也得怪下手的人,若不是主子,辛梅早几年就没命了。”
平香不想看着主子这么伤心,就转开话题轻声说道:“淑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架着主子跟皇后娘娘打擂台?”
容不得她不多想,她们主子才出了事,淑妃娘娘就上了门,她心里能不怕吗?
而且方才李昭仪那防狼一样的眼神,她们也看得真真切切的。
皇后与淑妃,她们哪一个也惹不起啊。
曹嬷嬷低声说道:“就算是这样,咱们也没办法避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