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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绯烟悄悄回到沉隐分店,此刻阁中大门紧闭,门外人群围聚,吵吵嚷嚷。大堂内,气氛沉沉,静谧得可怕,连呼吸太大都是错。
“无曦,你说说原因?”汐绯烟迈步进来,声音冷沉。
“灯芯草性寒,不可与寒凉之物同食,否则会引起身体不适。而祁连山的灯芯草,已经侵染毒气,产生了寒毒。马鸣龙本就患疾,服之,便是催命符。”朝无曦缓缓道来,眸色冷沉。
众所周知,灯芯草喜温暖湿润之地,祁连山的气候适宜,正适合灯芯草的大量繁殖。可为何,偏偏浸染上毒气,还是在此刻?
“确认是毒气?而非其他?”莫飞叶沉眸,“在送出之前,可有仔细检查,怎会送出有毒之物?”她的声音很冷,一字一句都透露着杀意。
她恍若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阴沉可怖之气。
“三阁主,属下亲自盯着,四阁主也全部检查过,绝不会有纰漏。”阎天凌道。
“三姐,送出之前,确实无毒。”朝无曦如实道:“刚刚查看的那批,是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确实有毒。”
她知道,第一批是五日前送的,而马鸣龙是前日死的,因为云焰山离半璧云很近,两日功夫便传到此处了。朝无曦办事向来谨慎,他检查过无毒,那便是无毒。可是,这第二批竟是有毒的,同一个地方长出来的,岂会如此天差地别?
“无曦,看看是何毒气?是否会有延后才显性的特质?”汐绯烟道,“天凌,去查护送的人,有没有动过什么手脚?”一番吩咐后,阎天凌下去做事了。
“大哥、二姐,沉默那么久,不打算说点什么?”汐绯烟眸光落向上的两人,她就不信,出了此事,身为阁主的两人,会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干等着让自己回来主持大局?
“买药的那位客人,是麒麟宗掌门夫人的侄子,没有杀人动机。而要求购买祁连山的灯芯草,是掌门最信赖的医师所说,那里的治疗马鸣龙之疾,最为有效。”思碧落如实道。
“大哥呢?”
醉酒歌抬眸望她,眼神深邃,“害了人,人们都会想到害人之物,害人之凶。那救人呢?”
救人?当然是谁救、何物救。
“是马维祥!可为什么,他要杀了自己儿子?”汐绯烟冷声道,语气不解,“又为何,要嫁祸于我们?”
“是五日清,因为五日才显毒性,而得名。”朝无曦从《药经》中回过神来,“从去祁连山采药回这,到准备好一切,以天凌他们的效率,三日足矣。”
由此说明,从一开始,这批药材便是有毒的。
沉隐阁办事最讲效率,看来背后之人,是早有算计。
可无论如何,终究是沉隐阁的疏忽,马鸣龙的死有他们的失责。
汐绯烟恢复冷静,理智问道:“门外,带头的人是谁?”
由于醉酒歌设了禁制,外人闯不进来,也听不到他们谩骂之音。
“马毓琇,马鸣龙的姐姐。”
弟弟死了,姐姐来撑腰,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哦,对了,听闻那医师是马毓琇的未婚夫。”思碧落补充道。
“所以,这位医师才是马维祥的亲生儿子,而马毓琇和马鸣龙都是掌门夫人与他人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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