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在做什么?”齐朝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直接开口打断了这两个人之间的话语。
“朝远,你回来了!”陈行眼睛一亮,尾音都上扬了几个度。
齐朝远一手提着东西,一手将门关上,听见这个称呼转头看了过来:“怎么这么叫我?”
“这么叫方便,”陈行跑到他的身边想要帮忙接过东西,“你不喜欢的话就不叫了。”
“也没有不喜欢。”齐朝远努力忽视掉心底那丝异样,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加快了些。
“那我以后就这么叫你,”陈行朝着齐朝远张开手,“我来帮你提吧。”
齐朝远瞥了一眼他的手腕,直接拒绝了:“不用,你去坐好。”
手腕这么细,估计没怎么锻炼过,也提不了多重的东西,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审美,但是出现在这个人身上居然还挺好看的。
陈行见自己帮不上忙,乖乖地回到了椅子上,看着齐朝远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布置好。
“你买了好多吃的。”陈行一个一个数过去,在数到远处的包装时站起来俯身,看清楚上面文字的那一刻被爱神之弓击中,应声倒地。
这个人就算记忆被清空,也不会忘记他喜欢吃什么,对他好就像是刻入了本能一样。
齐朝远被突然站起来的陈行撞了一下肩膀,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他几乎转头就能碰到这个人的脸。
很浅的冷香袭来,齐朝远双目骤然一暗,这不是他的沐浴露。
“你身上什么味道?”
“你们怎么都能闻出来?”陈行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而又理直气壮地抱怨道,“你之前说错了,从右往左数第三瓶是覃蔚的。”
齐朝远没有说话,独自皱眉回想着什么,恍然记起自己早上好像是把那瓶已经空掉了的沐浴露扔了。
“都是你的问题,”见齐朝远像是想起了什么,陈行气焰立刻上涨,立刻就将矛盾转移,“把覃蔚惹生气了。”
“不是你用的吗?”齐朝远不吃这一套,手指曲起,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陈行的头,“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要不是你说错了,我就不会用错,覃蔚就不会生气。”逻辑通,陈行笑眯眯地把锅丢给了他。
齐朝远被他这个逻辑逗乐了,嘴角露出玩味的笑:“那还能往前推一点,如果不是你来这个寝室洗澡,就不会用错,接下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陈行目瞪口呆,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鼓鼓道:“你的意思是我有问题?”
齐朝远双手一摊:“我可没这么说。”
“那我走行了吧?”陈行推开齐朝远,调皮地做了个鬼脸,步伐轻快地往着往门口去。
“谁说让你走了?”见门被打开,齐朝远眼皮一跳,三步并两步走到了陈行的身后,直接把门又给关上了。
“都这么晚了,”陈行点开手机屏幕,把时间怼到齐朝远的眼前,“留下来把你的床给我睡吗?”
好像也不是很直(3)
齐朝远在陈行揶揄的目光中沉默了片刻,绞尽脑汁找了一个理由:“已经到关寝时间了。”
陈行眼里漾开笑意,把手搭在了门锁上:“那我回自己寝室。”
“也不行,”齐朝远怕伤着陈行,使了点巧劲把他的手拿了下来,“万一你躲在那里偷偷哭怎么办?”
陈行没想到他会这么误会,嘴巴微微开合,似要解释,旁边突然插入了一句话:“哭什么?”
覃蔚不知什么时候转头看了过来,像是被这个话题引起了兴趣。
“没哭!”陈行近乎条件反射般说道,同时用威胁的眼神看着齐朝远,仿佛他再说一个字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嗯,没哭。”齐朝远敛了笑意,正经道。
不知为何,他不想要这件事被覃蔚知道,就好像……这是他跟陈行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一样。
接连听了两个否定,覃蔚淡淡地看了一眼陈行,收回目光,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陈行被这一眼看得心头一颤,有些苦恼,这次覃蔚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寝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覃蔚说过了那句话后就再没开口,陈行在心里快速思索想着怎么哄人,而齐朝远则在看着自己和陈行交握的手发呆。
“其实也没有什么,”陈行把自己的手从齐朝远掌心收回,慢慢挪到覃蔚的身边,半蹲下仰头看着他,“就是……就是我有点怕黑。”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187没控制住笑了一声,陈行耳尖发烫,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总不能把真实的理由告诉覃蔚。
“所以哭了?”覃蔚的语调依旧是没有起伏,疑问句从他口中说出都像陈述句。
“嗯。”陈行忍着羞耻承认了这个说法。
覃蔚一手撑着脑袋,鸦羽般的睫毛低垂,眼底神色明灭不定,想要看出这个人到底哪里发生了变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对自己有了如此大的影响。
陈行觉得他的视线有些奇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别吵他了,”齐朝远长臂一捞就把陈行从地上拔了起来,“那堆东西再不吃就冷了。”
“来了来了。”陈行被齐朝远强制转移注意,把沉默的覃蔚放在一边,心满意足地张大嘴巴,然后幸福地眯起眼睛,鼓着腮帮子动个不停。
覃蔚冷眼看着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别处的陈行,毫不在乎地收回目光,握着笔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覃蔚,”陈行用力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声音有些含糊,“你不吃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