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想死就把眼睛蒙上。”语气不浓,却压迫感十足。
雄虫不敢不从,手忙脚乱捡起领带。
等雄虫蒙住眼睛后,兰礼回头看向海茵。
“打到你满意为止。”
海茵心口一轻,像有什么轻飘飘,却又极其有存在感的东西拂过。他无声地看向兰礼。
兰礼对海茵的偏爱,不需要理由,没有任何道德约束。
帝国对雄虫的偏袒和保护有目共睹,哪怕兰礼如今身份贵重,想要通过合法途径来惩罚曾经陷害海茵的雄虫,也是难上加难。还不如以牙还牙,以暴制暴来的直接痛快。
“雄主……”海茵纹丝不动,怔怔看着兰礼。
海茵从来都是单打独斗,靠自己拼死拼活,如今有雄主为他撑腰,为他遮风挡雨,让他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热,滚得整个胸腔都暖暖的。明明是幸福,却又带着初次感受到爱意的陌生刺痛。
“为我打的,后果我来承担。”兰礼牵起海茵的手,要往雄虫身上招呼。
雌虫不能冒犯雄虫,但雄虫可以。
即便事后接受雄虫保护协会调查,兰礼也可以说是自己动的手,将此事定向为雄虫之间的斗殴,而不会牵涉海茵。
雄虫身娇体贵,听到兰礼这样说,顿时陷入巨大的恐惧中,整个身子抖如筛糠,海茵手还没碰到他,他自己先吓得晕了过去。
兰礼气不过,冲着雄虫的肚子狠狠补了两脚才勉强解恨。
兰礼拉着海茵回到休息室,捧着海茵的后脑勺,接了很久的吻,“海茵,我不会让任何虫欺负你。”
兰礼顺着海茵的唇角,亲到脸颊,半笑不笑地看着海茵说:“除非我死了…唔……”
海茵主动亲了回去,堵住他的唇,不准他说不吉利的话。
兰礼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分开纠缠在一起的凌乱鼻息,皱眉道,“啧,怎么又哭了?”
兰礼叹气,“海茵上将,我还没欺负你呢,把眼泪留着些,晚上回去再慢慢哭。”
他抱住海茵的肩膀,贴近海茵的耳朵,暧昧低语,“你离开了这么久,把我憋坏了,今晚要好好补偿我。”
“雄主……”海茵被他臊的低下了头。
兰礼卧在海茵的肩头,闷闷笑了两声。
“不哭了,我要走了,没法哄你。”
兰礼是打着上洗手间的幌子从虫皇眼皮子底下溜出来的,再不回去,虫皇要察觉出端倪。
兰礼倒不是怕虫皇觉得他耽于情爱,不识大体。他只是怕虫皇会因此迁怒海茵。虫皇本来就不喜欢海茵,要是海茵一回来,他就跟海茵腻在一起不顾正事,虫皇肯定会认定是海茵缠着他不能脱身。
如同走到校门口乍然听到打铃般急迫,兰礼的脚步声很快远去,又骤然折返,回来在海茵唇上匆忙一吻,吩咐道,“一会儿站到离我近一点的地方来,不然我怕找不到你。”
说完这句,他真的转身消失。
海茵的信息素尖锐,锋利,还带着扎人的刺,很有攻击性,一旦沾染上,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