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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
小太监们称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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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翊等人早都各归各家,宫里来人传口谕,他们便奉谕进宫。
皇帝在御书房见了他们。
“你们回得倒也算早。”他和蔼一笑,“可知朕为何着急寻你们来?”
问话时,他扫视他们。
见四个年轻男子不说,他便与颜芙凝道:“傅家小娘子,你来说。”
“皇上问我要药物止痛那会,曾说会论功行赏,莫非是此事?”
“你胆子挺大。”皇帝又笑,“在此之前,朕想知道这两日围场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傅辞翊,你来说。”
傅辞翊抬手作揖:“皇家所备马匹大抵被人动了手脚,第一日,就有人从马背上摔下。第二日,这个情况不减。”
皇帝蹙眉:“竟有此事?”
庞高卓抱拳:“回皇上,确实有此事,前日舍妹摔伤了手臂,池郡王摔伤了腿,今日蔡丞相之子好似摔晕过去。”
颜星河也道:“其他也有不少人受伤,大抵因伤势都不怎么严重,大家也都没有放在心上,此刻想来,确实算是不对劲之处。”
颜博简指着自己脸上的刮伤:“皇上您瞧,我这就是摔的,险些毁了一张帅脸。”
皇帝闻言笑了,只须臾敛笑,侧头吩咐人:“去查。”
立时有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回来,禀告:“启禀皇上,随车驾回来的部分马匹上,确实发现了曾经动过手脚的痕迹。”
“有何痕迹?”
“铁蹄有被撬过,还有些马大抵被喂了巴豆,此刻还在腹泻不止。”
闻言,皇帝面色沉下。
要知道跟随他一道回来的都是他的骏马良驹,他的马都被动了手脚,此刻还留在围场的马,想来更甚。
让人觉得胆寒又心寒的是,倘若他这身老骨头也去狩猎,后果不堪设想。
手中的茶盏重重往几案上一放:“你们说,谁的嫌疑最大?”
傅辞翊道:“想在围场狩猎崭露头角的皆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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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饶有兴趣地问:“傅爱卿也逮住了熊,如此说来,是把自己也列为嫌疑人之一了?”
“臣是从案件表面论述,逮熊之人能在狩猎期间获得最大关注,自然有嫌疑。没有逮住熊的人,有此动机者亦有嫌疑。当然臣四人既然能指出旁人不曾反映的问题,可见臣等的嫌疑可以清洗。”
“朕知道了。”
皇家子弟与世家子弟去往围场,世家子弟基本是一家一个护卫,皇家子弟所带随从多一些。
其中要数太子所带之人最多。
可以这么说,太子为了逮熊,做了不少功课。
其势在必得的态度,再联想到他被熊咬伤……
这个太子不堪大任!
太子如此,那么内阁首辅之人选,不能从太子一党中选择。
“你们四个年轻人身手不俗,朕问过了,你们逮熊时,靠的是真本事。都说说罢,逮住巨熊,谁人功劳最大?”
颜博简拱手:“回皇上,逮住巨熊确实不易,不光靠身手与力气,还得靠智慧。我等四人,傅大人功劳最大,其次是颜大人,再次是庞小将军,最末是我。”
皇帝挑眉,视线越过傅辞翊与颜星河,此二人早前护驾,他已清楚他们的本事。
目光最后定在庞高卓身上:“你来说说,颜博简所言可对?”
“确实如此。”庞高卓颔首。
“好!”
皇帝朗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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