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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医连忙上前,恭敬地给商徵羽把脉。
会是谢煊吗?
商徵羽感觉到他的手,异常的抖。
司轻寒淡淡地瞥了一眼道:“张大夫的手若一直这样抖下去,恐怕这做大夫的路,也要到头了。”
商徵羽盯着他看了良久,司轻寒的神色才微微有些变化:“我的意思是……”
商徵羽转头对张大夫道:“劳烦您给我看看了,别管他。”
这句话她几乎脱口而出,一句别管他其实就已经是下意识的亲昵,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张御医本以为有人敢和太子这样说话,基本是必死无疑了,可他看向太子殿下,却发现他微微笑了笑。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看见一头吃人的恶狼,看见它将好多人给撕碎扯咬,血流成河,所有人对其避之不及,唯恐沾染上分毫。
可却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去顺它的毛,甚至于哪怕动作粗暴,可那恶狼突然变得奶呼呼的,甚至还摇起了尾巴一样诡异。
张御医不认得眼前的青年,但是他是个大夫,还是强行镇定了下来,替她把脉。
张御医诧异地发觉,眼前的人,竟然是个姑娘!
商徵羽没有吃药,也没有用刻意改变脉象,司轻寒也没有关注这件事,毕竟如今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阿羽是姑娘,谁又能奈她何?
张御医的手指颤了颤,他连忙收回手道:“看,看姑娘……这脉象,这,的的确确是中毒了啊,似乎是一种影响人大脑神经的药物,好在用量少,用的多了,只怕变得痴傻、疯癫都有可能啊,究竟是何人,竟然如此歹毒?”
司轻寒的眸色沉了沉道:“此毒,张大夫可有解?”
张御医为难道:“此毒霸道,毒素会积压在这位姑娘的头部,在下才疏学浅,没有可解的法子,只不过由于量少,不至于致命,只怕将来会容易头疼。”
张御医想,或许自己完了吧,解决不了问题,那他对太子殿下也就无用了,那太子殿下若要他去死,他简直连挣扎一下都无法。
毕竟如今,连太后娘娘和陛下似乎都在他的手中,生死不明,他一个小小御医,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些天宫中变天,大梧也遭受巨变,梧国不缺那些个脊梁骨硬的忠烈,试图清君侧,除掉这个太子的,阖家如今都已经死光了。
他只是个普通人,只希望在有除掉这个疯子的人出现之前可以保全阖家的性命。
可太子之道:“既如此,我知道了,张大夫回去吧。”
张御医难以置信地抬眸,司轻寒冷笑道:“怎么,不想走?”
张御医忙道:“这就走,在下这便走。”说完,跑得比谁都快。
商徵羽道:“他很怕你。”
这是一个陈述句,司轻寒微微笑道:“阿羽只需知道,你不必怕孤就是了。”
商徵羽有些无奈,她轻飘飘地躺在床上:“中毒,头痛,好像也不是那么严重,记忆实在找不回来的话,便罢了。”
她出神的时候,没住到身侧的人脱了靴子,也钻进了她被窝里,在她身侧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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