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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隋的纠结洛鸢丝毫不知。
洛鸢在乐津津的看戏。
看过原著的洛鸢知道,叶清宁是故意接受的采访,这时候就已经在为将来的雄竞修罗场铺路了,想必未来旅途不平静啊。
但这跟他一个咸鱼有什么关系呢?
洛鸢用脸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惬意的眯了眯眼,睡觉!
洛鸢以为,搬到了个大酒店就能规避变态。
但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当晚,短信里提到的“惩罚”仍是降临了。洛鸢睡得昏昏沉沉间感觉很难受,他像是被很多触手的海怪紧紧扒住,又像是在汹涌海面的独船上,被浪花拍打的湿湿黏黏的。
鼻翼翕动间,满是海水扑面而来的海腥气,几乎无法喘息。
他浑身无力,像任人操控的玩偶,怎么都挣扎不开,怎么都醒不来。
好难受……
他眼角不受控的沁出一滴泪。
…
清晨。
洛鸢将近九点醒了过来。
他小脸微白,眼眸微微失神,对昨晚的梦仍心有余悸,他记不起梦的内容,只觉得很可怕,可怕到真实。
一时间有种辨不清梦与现实的感觉。
不过跟昨晚的黏腻感不同,早上醒来他浑身很清爽,但就是说不出的不适,浑身都不舒服。
洛鸢在床上赖了会儿,才恹恹的起身去盥洗室洗漱,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脸发呆。
很快到了九点,梨子结束休眠准时上线。
它并不知道洛鸢昨晚的经历,声音非常元气,“早上好,阿鸢!”
“早上好。”洛鸢吐掉漱口水,神情萎靡。
梨子看着他微微红肿的眼皮,“咦,阿鸢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
“哦,怪不得,”梨子挑剔说,“这酒店也没看上去那么好,至少卫生不过关,床上居然有虫子!”
“虫子?”
“对啊,你的后颈就被咬红了一大片。”
这个季节也有虫子吗?忽然洛鸢想到什么,猫眸瞪圆,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扒开衣领,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红了一块,但那显然不是虫子咬的,而是鲜明的草莓印!
他晕眩了下。
像是为求证什么,他咬紧下唇,将睡衣脱下。
随着遮挡物脱落,雪中艳梅图就这么明晃晃的映入眼帘。
不仅是后颈!
锁骨,腰窝,腿根,甚至连脚踝都烙印上痕迹,雪白覆上一抹红,旖旎到活色生香。
最过分的是……
洛鸢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胸膛,一阵刺痛,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大早那么不适了!
可恶,混蛋!
他终于明白了,昨晚那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梨子看到这一幕也卡壳了,“难、难道变态又来了?”
逃到五星级酒店都不行?
一人一统有些绝望。
洛鸢托着腮丧气了会儿,“走,我们去找酒店经理!”
走廊有监控,有人闯肯定能拍到,说不定能扒到变态的信息。
抱着这样一个目的找过去,谁知却被告知监控被入侵,昨夜全部都被破坏了,现在还在维修。经理向他致歉,还提出能让他免费住一个月作为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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