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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一样?”逢秋心不在焉地问,她的目光一直在这幅画上,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对它着迷。
萧惠挑了挑眉,不答反问,“他对你很好吧?”
“嗯。”逢秋点头。
萧惠笑,嗓音低沉,“逢小姐,明天拍卖会上我会把这幅画拍下来送给你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你和徐清是朋友吗?”逢秋问,并没有把男人刚才那句话放在心上。
朋友?他和徐清应该算是死对头。
萧惠轻笑,“重要的是,我现在很想和逢小姐交朋友,可以吗?”
逢秋感觉不太对劲,她抿了抿唇,清黑的瞳孔中如水波漾起闪光,“不可以,徐清不让我和其他男人交朋友。”
心里小小心虚,但这种情况下,只能暂时小小地败坏一下徐清的名声啦。
萧惠并不生气,笑说,“逢小姐,你不用多想,我不会抢徐清的老婆,我只是很欣赏逢小姐。”
“我也不会被你抢走。”逢秋凶巴巴地说,他不喜欢萧惠说话的语气,心里肯定这人绝对不是徐清的朋友。
“萧老师,再见!”逢秋凶狠地扔下这句话,就踩着高跟鞋离开。
萧惠不生气,站在原处,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旧作。
一分钟后,陈思绵走到他身边,“萧爷,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萧惠说,“你去悄悄盯着徐清的老婆,确定她安全回酒店。”
陈思绵惊讶,“萧爷,我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您……”
“不急在这一时,她怀孕了,我不想对孕妇下手,让她平安生下小宝宝再动手也不迟。”萧惠说,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陈思绵哑口无言。
多年前萧惠死过一个孩子,他这么一个狠毒的人,从那以后多了一丝可怜的善良。
萧惠想起刚才女孩喊他萧老师的声音,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对旁边人说,“思绵,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说不定会跟徐清抢女人呢,可惜岁月不饶人啊,她这年龄都能当我女儿了。”
陈思绵:“……”
爷,醒醒,你和徐清是死对头!
逢秋在酒店走廊上遇到了孟羽蝶,她穿着一件黑色深v礼服,应该是打算去crest会场,身边跟着素净的小助理。
孟羽蝶也看到了逢秋,本来她还膈应着逢秋怀孕这件事,但现在看到逢秋一个人徐清没陪她,心里那点拧巴立刻消失了。
“逢小姐。”孟羽蝶仰着下巴,红唇弯起,高傲地朝逢秋点了下头。
逢秋抿唇,淡淡应了声,随即走过孟羽蝶身边。
孟羽余光看到女孩白嫩脖子上的吊坠,刚支棱起来的心情立刻阴暗起来。
“羽蝶姐,徐公子老婆手上好像有戒指。”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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