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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呢,前年风月楼扩建,那楼建到一半没钱了,刚好有人求到我这,就借了点给他。”
林涛扬带着他在雅阁坐下来,从窗口刚好能看见楼下的舞台,绫罗绸缎由楼顶落下,颇有意境。
“今日有花魁演出。”林涛扬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模样,瞧对方面色淡淡,话语顿住:他怎么忘了面前这位可是上京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呢,平日里高傲不见人影的历任花魁都恨不得把这小侯爷抢走藏进屋子里。
“咳,今日这位不一样,你且看着。”
安瑶点头,不可置否。
林涛扬看着他的侧脸,又觉得:每日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小侯爷对别的人没兴趣很正常。
他仔细对比了一便那几个男人,若是要说哪个可以用美男计诱惑小侯爷的话……
还真没有。
唉,爱谁偏要爱安瑶这人,惨哦。
安瑶偏头就看见他这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你怎么了。”
林涛扬摇头,一脸正直,见安瑶不信,双手一摊:“真的什么也没有啊。”
闻琴声起,雾浓了,风卷落梅又送出缠绵的馥郁,罗幔轻舞,如朦胧水瀑,拨云开雾,向琴声源头寻去,是一位月白长衫的抚琴人。
气质出尘,但不难看出,是一位男子。
“?”安瑶向林涛扬投去疑惑的眼神,对方轻咳,示意他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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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文了哦
考完啦,我回来啦!
从这里起就是无大纲乱飞了,系好安全带
谁能懂,小侯爷戴额饰尊的很美
月琴
琴声清朗,不同于风月楼的靡靡之音,倒是别有一番风骨在,众人皆被他代入幽静山谷之中,待一曲尽了,才悠悠转醒。
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掌声。
安瑶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到是不错,一点也不阴柔。
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他捏着下巴,林涛扬一看便知他在打什么歪主意:“你……想什么呢。”
“你说,要不我也去选一次花魁,你别说,我在上京城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林涛扬一口茶喷出来,差点呛死自己:若是安瑶去选,那投票用的花能把风月楼淹没。
倒也有一次,那时安瑶年纪尚轻,身段纤细,月荷手伤了,他也穿上女装,戴上面纱,于那圆月高悬,繁花锦簇的湖中央弹过一曲月琴。
只此一曲,万籁俱寂。
那也是唯一一年,花朝节没有“女神祈福”。
也是那天晚上,安瑶贪杯,于月下的层层黄瓦上舞过半曲。
他躲在黑暗的墙角后面偷看,也许是那位太子不愿意与他共享这一场月与红衣的舞,不过半曲,就将人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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