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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有人能够说的清了。
这一天,翁婿二人聊了许久。
再之后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沈侯爷帮着皇帝陛下,将禁军整理了一遍。
一个月后,
已经是正月的下旬。
怀孕十个月的沈皇后,终于迎来了产期。
这一天,沈家一家人都进了宫里。
产房外,建隆帝走来走去,额头上渗出汗水。
沈侯爷坐在亭子下面,不时看向产房,神色也难得的有些紧张。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分在难熬。
陆若溪站在沈毅身后,手放在丈夫的肩膀上,也微不可查的颤抖起来。
这个时代,女子生产,就是过鬼门关。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十分危险的。
陆若溪经历过,自然更加害怕。
沈侯爷回头,拍了拍她的手,正要说话。
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传了出来。
沈侯爷手中的茶杯跌落,摔在了地上,跌的粉碎。
他豁然站了起来。
建隆帝,也猛地停下脚步。
产房推开,接生的嬷嬷跪在地上,声音欣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天下靖安(大结局)
沈太师长出了一口气。
因为女儿和外孙平安无事。
建隆皇帝也长出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的走进产房,瞥见襁褓里的婴孩之后,这位登基刚满一年的皇帝陛下,激动之心无以言表。
产房外,陆若溪拉着沈毅的手,喃喃道:“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沈侯爷也顺着自己夫人的目光,抬头看向天上。
冥冥之中,他似乎有所感应,喃喃道:“假定死后有灵,你多半也出了力气罢……”
陆若溪扭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沈毅,问道:“夫君在说谁?”
沈毅笑了笑:“没什么,自言自语。”
陆若溪想了想,往着产房门口走了走,然后开口道:“我想去瞧一瞧。”
沈毅笑着说道:“你去就是,没有不让你进去的道理。”
沈侯爷背着手,站在产房外面,半晌没有说话。
沈济站在他身后,忽然说了一句:“爹您刚才,是在说先帝罢?”
沈毅回头,瞥了一眼沈济,哑然一笑:“就你心思多。”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从怀里摸索出了沈渊交给他的盒子,轻轻打开之后,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块长命金锁,不过看起来,已经有些旧了。
沈毅皱了皱眉头,捡起来看了看,然后又放回了盒子里。
沈济也伸头看了一眼。
沈毅回头看向自己家的二儿子,开口笑道:“这是你大兄出生的时候,你外公给他的长命金锁,他一直戴到十来岁才摘下,不曾想他还一直留存着,要转送给这个大外甥。”
“你呢?”
沈老爷开口笑道:“你这个二舅,准备了礼物没有?”
沈济在怀里掏了掏,取出了一块护身符,开口道:“儿子亲自去庙里求的,又自己抄了经叠了进去,给这孩子驱邪避祟。”
沈老爷轻轻点头。
“还不错。”
沈济依旧站在父亲身后,学着父亲的模样,将两只手拢在袖子里,轻声道:“儿子在想,偏就这么巧。”
“是不是真是武皇帝在天之灵保佑了。”
沈老爷看了看他:“你这小子,想的还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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