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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留给谭佑霜纠结的时间也不多。
谭佑霜更多的时候是想不明白高中的课程怎么能这么复杂,江北高中各式各样的考试又怎么就能够这么多。
周考,月考,半期考,期末考……
考完一样接着一样,就像是无数个难以算清的骨牌,一成不变地堆放在没有尽头的日历上。仿佛昨天才考过月考,一晃眼,又马上来了半期。
周考出的题难度差异大,谭佑霜有时刷一下考到四百多接近五百,有时又卡蹦一声掉回三百多分,甚至连最初都不如,一来二去,哪怕是暗恋对象天天给自己讲题,谭佑霜的心态也有点炸。
“我没听懂。”晚上回到寝室里还在老实刷题的谭佑霜暴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说:“从第五步开始就晕。”
座位的数学习题册上有许多批注,黑红两色像分明的楚河汉界出现在棋盘上,无声嘲讽着做题人拙劣不堪的水平。
“……”
这已经是第三遍了。
傅青逸捏了捏山根,看着题目,叹一口气道:“是不是累了?”
谭佑霜握住笔的手松开,走到了阳台,在冷风中委屈回答:“有点。”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为了给谭佑霜讲题,傅青逸把自己的睡觉时间往后推了半个小时。困意一点一点卷席过来,傅青逸打了个哈欠,也从座位上站起。
“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我觉得你这几天有点累。”傅青逸说。
就这样?……又有点不甘心。
“你说,”谭佑霜抹了把脸,语调下沉,稍显沉痛道:“我是不是不太聪明啊?”
诶?
回答他的是傅青逸噗嗤一声笑。
“是。”他轻笑道。
“……我说的是认真的。”谭佑霜拧眉,稍有不服。
傅青逸在心里回答:可你也是真的笨笨的啊。
笨蛋小狗。
不过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怕什么?”傅青逸笑着对他道:“有我在,半学期过去,你现在已经提高一百分左右了。别太着急嘛,谭小同学。”
“我没着急。”小狗认真地反驳道:“我就是觉得我不像你这么聪明。你一学就会,我不行。”
“没关系,一遍学不会就学第二遍,两遍学不会就学三遍,我一直在这里,又不会走。”
“傅青逸,”听见这些话,谭佑霜心里甜滋滋的,却又纳闷道:“你说你图什么?”
是啊?图什么呢?
“图个有始有终,图谭大校霸的庇佑,还图什么?……”
傅青逸瞎扯了一通,最后思索几秒,终于笑眯眯说:“还图你可爱。”
“……”
谭佑霜抠着阳台上的瓷砖边沿,闻言,险些把那一小片墙皮扒拉下来。
他又心虚地用手指把那一小块墙皮怼回去,让其严丝合缝地重新归位,看不出半点被嚯嚯的迹象。做完,才羞窘地小声骂:“煞笔。”
过几秒,他又不服气地补充:“你才笨,我聪明着呢。”
“嗯哼,乖乖乖,你最聪明。”傅青逸笑够了才说:“早点睡吧,明天半期考试。”
“嗯,知道了。”谭佑霜赶在他挂断电话之前结结巴巴地说了句晚安。声音很小,但很乖,使得傅青逸挂断电话后心情都很好。
他不由想起了原书内容。
原书里,摆烂的谭佑霜小同学只考了三百五十,傅青霜则七百二十六分反超纪霖,首次拿下了两个人胶着战况中的胜利,让纪霖之后一顿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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