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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归于平静,曲冬青吁了口气,刚才笑得岔了气,差点露出行藏。
“喂,你方才盯着那男人看什么?”曲冬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奇地撩拨老钟,老钟却闷不做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曲冬青吐了吐蛇信,也不再言语,伏在梁上假寐起来。
老钟等了片刻,见曲冬青又有要睡的意思,话梗在喉,不吐不快,终于忍不住道:“那男人黑气笼罩,阳气极其微弱,怕是要有血光之灾。”
曲冬青睁开眼:“真的?”
老钟哼道:“我又不是算命先生,爱信不信。”
曲冬青沉吟半晌,忽然问:“如何才能破解?”
老钟微诧,在以往诸多的“算命”事件中,曲冬青从来都是只听不管,生老病死,听天由命,他二人早已堪破,虽说日行一善积功德,但天意不可违,随意插手世间之事,搞不好是要遭天谴的。
即便老钟偶尔想管却有心无力,曲冬青压根就不会管,对人早已不是初遇之心,如今皆是提防戒备,有时还会流露出不屑和厌恶。
老钟也只是叹息“唉,但愿我这次真的算错了,孩子还那么小……”
曲冬青却不再答话,似乎又睡着了。
第二天,怀恩寺里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在通往下山的路上,一辆车翻了,车上坐着一家五口,只活了一个女人和孩子,据说是女人护着孩子,翻车的时候,奶奶又护在了儿媳身上。
开车的男人叫赵学年,是市局刑警队新上任的队长,原本是队里奖励他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特意批了几天休假,他便陪着父母、妻儿进山赏春,走到怀恩寺进来转了转,不少和尚对这一家子有点印象,孩子很可爱,拿起木鱼还敲了敲,没想到,下山的时候居然出了这样的事。
来了两个警察,大致问了问当天的情况,自然也问不出什么,和尚们也都为在寺庙附近发生这样的惨剧而深感悲切,定要为逝者诵经超度,寺中一片唏嘘之声。
这是曲冬青在寺庙里转了一圈偷听回来的,老钟沉默无声。
一连几天,老钟都没有和曲冬青说话,好像成了一口真正的古钟,一个死物。
曲冬青也没怎么说话,除了跑去清潭洗澡,上山抓几只野兔,安静的出奇。
怀恩寺的几个和尚拎着水桶照例给老钟擦身,几个人忍不住又议论起翻车事件,其中一人说起昨日下山采买米粮,看见一件奇怪的事。
另一个问:“怎么奇怪了?”
“有一个人,蹲在那条山道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有什么奇怪的,许是丢了贵重的东西在找。”
“找东西?不像,他居然还趴在了地上,看着挺干净的,也不嫌地上都是土。”
“那他在干什么?”
“关键是,那个地方……”讲话的和尚顿了顿,制造某种效果。
其他几人也都不催他,反而笑他故作神秘。
“那里就是几天前出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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