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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章景误会了意思,白无秋忙解释道:“我并无此意,景哥哥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但以我观察,荒州并没因为那件事好转,反而越发乌烟瘴气,难道景哥哥不想知道,当年造势的人是谁吗?”
这句话已然非常明显,白无秋定是实地考察过才会下出定夺,但又有何用呢。荒州方圆千里,谁人不知当年抄府一事,他被绑着游行过街时,那些平民没少朝他扔菜叶子,就算白无秋挨家挨户问了,也不过为他的罪证平添证词罢了。
章景道:“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如今早已是板上钉钉,你别再提那荒州,就当我从未当过县官。”
反正又不会有人站在他这一边,他也懒得解释,三年的牢狱之灾,就当作一场试炼,看清世间的试炼,现在回头,他也不到廿三,人生有的是活头,不必纠缠于往事。
倒是白无秋,张口闭口就是荒州,惹人心烦。
章景越是不去计较,白无秋越是心慌,人一旦学会放下,便不会回头,即使章景从未犯错,但在岁月浸染下,也逐渐趋于折服。明明是做好事,得不到嘉奖却反被扣上帽子,一招莫须有将章景压在巨石之下,动弹不得。
他白无秋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捧着章景的脸,认真道:&ot;事情因我而起,我便不会让景哥哥受委屈,当年的约定,我记了六年,日日夜夜盼望着见到哥哥。我如今是荒州的刺史的了,已经能和哥哥并肩站在一起了,那些陷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ot;
章景有一瞬间晃神,他不可置信看着白无秋,喃喃道:“你是刺史?”
白无秋道:“千真万确,三月初本该我任职,我见荒州的民风不堪,便想着拜访一下景哥哥,却不想县衙府物是人非,新旧交替。经过调查才得知因为我的缘故,害了景哥哥被那王家地主算计,于是向上头延长了任职日子,来苦崖村找哥哥。”
章景还是有些不相信,问道:“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人。”
章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白无秋松开章景的面颊,下床弯着腰,将脑袋探入床底寻找什么,不一会儿,白无秋又重新爬上床,手上多了一块腰牌。
白无秋将腰牌递给章景,章景拿起端详了片刻,便很快认出这是实打实的刺史腰牌,白无秋的姓名一览无余,的确不像造假的。
章景无奈,当年随口一句话,白无秋竟然当真了,还坐上了刺史的位置。如此一来,白无秋就算用刺史的身份对他进行走访,他也没理由拒绝。
望着白无秋亮晶晶的眼睛,章景莫名感到心虚,不管白无秋于私还是于公,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章景不由收敛了锐气,恭敬朝白无秋鞠了躬道:“白大人,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
他将腰牌还给白无秋,语气都温软下来,白无秋的手顿在半空,没有接过腰牌,而是反复揣摩着‘白大人’三字。末了,那块腰牌被他从手中掷出去,紧接着,章景便被白无秋按倒搂抱在一起。
“你疯了吗,白池,那可是你的腰牌。”章景绝望地抵着白无秋的脸,身下那条被褥快要被白无秋扯走,只能勉强遮住腰腿。
白无秋和只驴一样,不肯放手,用头去拱章景的胸口,拉扯间,白无秋的发带被扯掉,如墨般的青丝披散下来,垂到章景的胸前,蹭得章景痒痒的。
实在没有办法,章景才去扯白无秋的头发,白无秋吃痛不得已将头抬起,章景本想给他一掌掴,却看见白无秋的泪水糊了一脸,睫毛湿湿地扑簌,眼角水汽氤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章景:
他承认,白无秋确实有几分姿色,不过并不代表白无秋可以胡作非为。
“你哭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白无秋用袖子擦去泪痕,嚅嗫道:“我不想景哥哥叫我白大人,听着别扭。”
章景道:“就因为这个?”
白无秋点头,别人叫他白大人随便怎样,可唯独章景不行,再说他之所以向章景坦白身份,不是想借机打压,而是想让章景知道,他做到履行了承诺,没有给章景丢人。
换句话说,白无秋无非想得到章景的夸奖,而不是章景的疏离。
章景自然不解风情,白无秋的行为在他眼中就像只幼犬,动不动撒泼打诨,让他非常无奈。“可你我毕竟有壁,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那我宁可不做这劳什子刺史。”白无秋说着,又起身去捡那块被扔在门口的腰牌。
章景一急,将白无秋拉住,白无秋顺势将他身上的被褥扯开,把人压在身下,再用被褥将自己和章景包卷在一起。
感到身上一凉,章景又气又羞,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无秋贴在自己身上,自己却不敢还手,生怕一用力就要将果体暴露出来。
白无秋也不闹了,搂着章景呲着牙乐,一双手不安分在章景的腰窝流连,章景被摸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恼火抓住白无秋的爪子,狠狠拍打了几下。然则白无秋非但不收敛,竟然又开始摸他的耳垂。
耳垂恰好是章景最敏感的部位,白无秋每每摩挲,脑髓都会窜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往往伴随欢愉着流入脊椎,让人难以启齿。章景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浑身上下难受极了,下意识蜷缩起来,不让白无秋触碰。
“白池,你个狗|娘养的,滚下床去!”
章景额头青筋暴起,嘴唇泛着诱人的光泽,绯色胸膛也上下起伏着,这副美景被白无秋尽收眼下,以至于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一股热流突然喷涌而出,他低头一看,竟然将鼻血滴在了章景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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