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困于情欲中、男人低哑的嗓音贴在耳边,压迫又磨人,“痛的话可以咬住,但别咬太紧,断了可真葬送我的职业生涯。”
思绪混屯着,又好气又好笑,才刚要开口说谢谢,声音就被撞碎了。
像是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潮水都是细白的泡沫。
昏暗的房间里,有细细的喘息声,过程里江北驰不时低头,汗水滴落在她额头上,分神问她:“不好受?”
她摇头,手背贴在眼睛上,有什么偷偷滑落,眼皮烫烫的,却很开心。
其实是太好受了。
身跟心都是。
见她没回答,他又一次缓下,语气多了担忧,“不要的话我可以离开。”
因为太在乎她心理的承受度,箭在弦上,正是紧要关头,他却停下。
她心里面万分受用,早就没有了那一点抵触,伸出细瘦的双手去揽着他脖子,
水光潋灩的唇凑上去吻他,学着他风流的吻法,吸吮他的下唇,“没事……其实,很舒服……”
人就在崩溃边缘,他却依旧有玩心,听她那么害羞的话,更惹起骨子里的劣根性,坏坏的压低嗓音问:“有多舒服,嗯?”
热烫从耳根燃烧到结合处,她擅长隐藏感受,但这一次,她选择诚实。
“舒服到,想跟你……一整晚。”
……
两人折腾了将近一整晚,裴浅海翻过身,半睡半醒间感觉周身上下都被热毛巾擦过一次,过了一会儿又被用空调毯裹起来抱着到一旁灰黄相间的懒人沙发上。
耳边传来填充在里头的豆状颗粒物摩擦后的沙沙声,她睁开红通通的双眼,看江北驰正换下床单跟那颗垫在她腰下的抱枕套。
也不能直接丢洗衣机,只能泡冷水,把污渍都泡出来,免得染色太深……
她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状况,不知道是该起来还是继续装睡,但浑身乏力是真的,随便一动都觉得不太对劲。
腿根酸疼,里面更疼。
昏暗的主卧内都是纵情欢愉的气味,他起身点了一根藤木薰香,重新铺好新床单,将人抱回床上,拉开毯子,也躺了进来。
察觉到怀里人没睡着,江北驰低头咬咬她耳垂,逗她,“睡不着?再折腾一次?”
“……你适可而止。”
弄了两次,已经是不行了,她翻过身,闭上眼,感觉他光裸的胸膛贴在自己背脊上,低哑的嗓音凑过来,“生日快乐。”
接着,略带干涸的嗓音低柔在她耳畔唱起生日快乐歌。
这是第一次,裴浅海不害怕有人替自己过生日。
她记得小学初中的时候,每个月班上都会有一次庆生会,让当月寿星上台接受同学们的祝福。
每一回她都觉得尴尬、不自在。
长大后才明白,那种焦虑、不自在以及无所适从感,都是源自于她觉得“自己不值得”的心理因素在作祟。
她在寄人篱下的日子里知道自己其实不是那么重要的存在,也没什么价值值得被祝福,可是内心又是那么渴望被看见、被重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枫被女友背叛惨死,却意外获得重生。复仇的路上组建出的新团队,反复有人背叛林枫一边率领团队求生,一边应付这丧尸和其余幸存者就在这一次次的历险中,林枫一次又一次的黑化,直至最后化身为黑魔王这一次重生的林枫,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
谢见微阮颜谢见微阮颜阮颜谢见微阮颜谢见微...
一场局中局,道上的小爷以少年之身,名声与南瞎北哑齐名,却无人知晓他从何而来。他出生是个局,一生被至亲计算着,推入一个又一个局中,平了所有人的遗憾,却平不了自己心中的遗憾。...
...
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什么风格的adc?是稳健育,打团化身为无情的输出机器,成为队伍中最稳定的一环?还是…挽狂澜于既倒,身陷绝境仍不放弃哪怕一丝操作的机会,游走于刀尖之上?李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