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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陈窈趴在他胸口,全身止不住颤抖。
“是不是有病……”
“是。病得不轻。”
这人就是亡命之徒,狂热的赌徒,用生命冒险逼她,用生命当作筹码。
她愤怒被拿捏威胁的自己,双手握住枪,“想死是吧!再来啊!”
咔哒。
驾驶位放倒,陈窈的腰被握住往上一提,西装外套掉了,被江归一踩在脚底,随后她坐到了紧实的腹间。
他平躺在皮质座椅,乌黑发丝散开,领带歪了,胸前衬衫也压了褶皱。
那对金色瞳孔盛着毒辣的灼热,烫得她身体发软。而唇角缓缓上扬的弧度,是挑衅,是得意洋洋。
陈窈满头大汗,里头那套白衬衣汗湿了,呈现半透质感,繁复交错的绑带隐隐显现。她气得发抖,握住枪再次隔空指向江归一。
他攥住她发抖的腕,磨破的伤痕发溃,似乎在腐烂的边缘徘徊,就和他们之间的感情般,粘稠,疼痛。
江归一把陈窈的手缓缓带到唇边,伸出舌头,从枪杆开始往上舔,深长飞挑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十一月的天,那红艳艳的舌头甚至还在冒热气,从黑色枪杆舔到枪口,然后伸了进去,卷着,伸展着,打着弯儿。
明明江归一舔得是枪,陈窈却忍不住颤栗。
江归一忍不住笑,笑声从胸腔流出,磁性而诱惑,“你一直在等我。”
“滚。”
“我滚了,谁帮你解决?”他松开她的手,反手把枪抵住贴合的地方,“这枪再放会儿,里面的火药都要受潮了,受潮就会炸膛,会危及使用者的生命——”
陈窈捂住江归一的嘴,他舔她的手心,嗓音闷哑,“幺幺,坐上来。”
她没明白,茫然焦灼地看着他。
他唇微张,细碎的喘化作热气,她汗涔涔的手心变得更加潮湿。
他啃咬她的掌心,挺直坚硬的鼻尖顶弄她的掌骨,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不去酒店了,奖励你。”
“来,自己坐我脸上。”
金蝉脱壳083
凌晨两点,街边车辆极少,商铺的灯熄灭。
陈窈觉得自己可能受报复心驱使,责怪江归一,恨他把自己拉进这场权利斗争。可能是女人的征服欲,他那张倨傲狂妄的脸甘愿俯首称臣,谁能拒绝。
亦或被药效逼得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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