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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行易只当她被孟行止冷落,如今故意讨好他,心底悄然生出得意来。
他傲慢地伸出手,示意溶月将他扶起来坐好。
溶月乖顺配合,用尽力气将他扶着坐起来,巴掌大的小脸不知不觉便浮起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有些喘。
孟行易看在眼中,心底好像被羽毛轻轻勾了一下,痒痒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急躁地咬了咬嘴里的软肉,晦暗不明的眼睛里透着压抑的欲色。
“二爷,奴婢推您出去散心?”溶月佯装乖巧,小心翼翼地问道。
外面的绵绵细雨已经停了,偶尔有习习凉风吹过,倒是格外地舒服。
孟行易半眯着眼睛看向窗外,这场雨下了一夜,将万物的灰尘都冲洗掉。
枝头上的叶子都格外苍翠。
他无力地捏了捏所剩无几的腿,被他刻意忽略的绝望宛若深埋地下的种子,破壳生长,密密麻麻,交织缠绕,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给吞没。
“二爷?”
温温软软的声音传到耳畔,他骤然回过神来,对上溶月那双明媚如春的眼睛。
他忽地勾起嘴角,阴鸷的眼睛里藏匿着几分阴鸷。
他说:“好啊,出去走走。”
事到如今,他的腿已经没了,只能不择手段地活下去,将孟行止、溶月,还有那些曾经羞辱他的人,通通踩进淤泥之中,永生抬不起头来。
溶月将他眸底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乖乖推着他出了庭院。
几个年轻貌美的丫鬟,再次从孟行易身边路过。
淡淡的脂粉香肆无忌惮地传到孟行易鼻间。
他狠狠嗅了嗅,眼神中充斥着欲色,下腹亦生出一团燥热。
“溶月。”孟行易忽然开口,声音是极为不自然的嘶哑:“送我回去。”
似乎他每次出庭院,都会遇到三叔他们院子里的几个娇媚丫鬟。
一颦一笑都勾得他心痒难耐。
身体也出现几分异样。
他平日是冲动了些,但不是没脑子,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偶然,每次都会遇到她们,就没那么巧合的事情了。
更何况,溶月与他还有恩怨,又跟孟画凝合开了医馆,他很难不怀疑溶月跟孟画凝一家三口有什么阴谋。
思及此处,孟行易眼神愈发阴暗。
溶月察觉到语气不对,乖乖将他送回庭院。
直到天色渐晚,孟行易早早打发了她,让伺候他的小厮把陈氏请来。
陈氏还在为了孟行易对她的冷漠态度感到伤心,得知孟行易想见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前去探望。
孟行易面色阴沉地躺在床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都透着阴郁。
陈氏心底生出不祥的预感,快步来到床前,“易儿,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叫我来。”
“查查溶月和孟画凝她们的勾当,另外,请外祖父暗中给我寻一个神医,仔细检查一下身体。”
陈氏本就对溶月抱有怀疑,眼下听他这么说,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沉着脸点头,保证一定会办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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