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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上班要发三倍工资,在家没事做的人就屁颠屁颠自愿过来上班。
反正在文砚修听来,还挺自由的,跟他之前兼职做配音演员的程度差不多,有戏就忙,没戏就闲。
何况兼职做的赚不来多少钱,大部分不是商配,只能赚点零花钱花花,勉勉强强过日子,连岩岩的狗粮都是买最便宜的那种。
文砚修想起自己没做老师之前的生活,真是够随便够邋遢的。
要是被沈让知道,搞不好超级嫌弃自己。
沈让上次整理抽屉时,发现一个比较老旧的设备,文砚修看了一眼便说:“以前做配音的设备,旧了没舍得扔掉。”
沈让第一次知道他做过配音,轻飘飘的将东西放回原位:“怪不得声音挺好听的。”
文砚修缓慢的掀起眼皮,笑道:“好多人都这么说,我现在不太行了。”
沈让说:“哪里不行。”
文砚修歪了下头:“我现在的嗓子有点伤,可能是讲课讲多了。”
沈让不以为然,说起另一件事:“明天是俱乐部会员日,你要不要来。”
文砚修听方南嘉提过,每半年的会员日都会有一次搏击赛,他下意识问:“你要参加比赛吗?”
沈让说:“年纪大,不打。”
文砚修问:“……你哪里年纪大。”
沈让换了个理由:“以家庭为重,暴力不可提倡。”
文砚修扑哧一笑。
虽说如此,沈让第二天还是打了一场,文砚修第一次在台下近距离观看这种充满暴力血腥的比赛,他不在乎过程,只在乎沈让会不会受伤。
不过显然对方的气势不足沈让,力道和速度都是让所有人吃惊,对方被打得节节败退,一步一步的逼迫到栏杆处,但后面的时候沈让的眼睛似乎瞥了眼台下,比赛分神是大忌,冷不防的,腰腹的位置被对方打了一拳。
沈让依旧面无表情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肌肉跟着紧绷。
文砚修震惊了一下,忍着要上台检查的动作,一直忍到比赛结束。
沈让坐在长椅上喷了药,因为不严重所以简单处理了一下,接着拉上文砚修的手腕进了休息室。
方南嘉啧了一声,吐槽了一句,药都没上完,急什么。
进了休息室,就他们两人,文砚修连忙问:“你疼吗?”
“还好。”
沈让摘了拳套,上身□□,匀称好看的肌群在剧烈运动后呈现充血紧绷的状态,手背延至手臂的青筋比平时更明显更凸起。
文砚修坐在他旁边,看着腰腹的那一片淤青,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
他担心,也心猿意马。
在家里沈让有时间就去健身房,但文砚修很少上去,偶尔看见,只会觉得运动过后的沈让有种强大的,力量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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