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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当然是宁四小姐!”白狐说道,“风以寒垂涎宁四小姐的美色和地位,曾多次向宁老太爷求亲。
风以寒的爷爷是宁老太爷结义兄长,又为宁家战死沙场。宁老太爷心存愧疚,也有意将四小姐许配给故人子弟。
奈何,宁四小姐不喜欢风以寒,宁老太爷心疼孙女,不想强行指配,于是派遣风以寒护卫四小姐,就是借仙岛之行撮合二人。”
龙二说道,“宁四小姐和风以寒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之所以拒绝风以寒,乃是有人横插一脚。换作是我,也要想办法除掉这个奸夫!”
第二元神生气了,“奸夫?你在说谁!”
“呦呦呦,还装什么正经呢!”龙二往后躲开两丈,口里依然喋喋不休,“当年在暑月山庄,你不是拿铁链把四小姐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吗?还故意往水里钻,弄湿人家衣服,该看得,不该看的,你不都看了吗?”
白狐笑道,“老淫龙言语虽粗鄙,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风以寒父祖早丧,无人管教,加上宁老太爷纵容,以至性情极其骄狂。
他知道宁四小姐对你有意,于是把你传送到瀛壶岛,想借气旋拔了这个眼中钉。
此外,他又将睿远大师和马总管传送到方丈岛,无法回来。如此一来,在蓬莱岛上,宁四小姐只能依靠风以寒。
等回到夏州,情敌死了,他又立了大功,迎娶四小姐也就水到渠成。”
白狐每说一句,龙二就点头一次,“对极!对极!”
第二元神默不作声,其实他早就对风以寒起了疑心。只是大家悬身孤岛,总不能因争风吃酷就大打出手吧。一旦内讧,恐怕六个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宁四小姐没再继续往下说,一路无话,两天后,众人进入帝炎城第六层。
风以寒的度越变慢了,偏偏他极为自负,自诩阵法大师,只是默默计算,不肯开口求人。
足足花了一天时间,才找到白鹤殿,进入到第七层。
宁四小姐咳嗽了一声,“风长老,你一个人太过辛苦,我们也不好意思坐享其成。接下来,你负责计算左边,我们五个人负责计算右边的法阵变化。”
尽管宁四小姐已经说得很委婉,但风以寒还是面露不悦。
宁四小姐连忙补了一句,“当然,最后怎么走,还须风长老你来决断。”
风以寒悻悻道,“好吧,那你们也搭把手。”
玄龟骨里,龙二嘻笑道,“这孙子傲气得很!他的功夫都花在女人肚皮上了,阵法造诣平平,虽是元婴,但比人家凤仙子可差远了。”
接下来,石枫、詹宗阳、道冲等人一起出手,他们的阵法造诣都不弱,众人合力,破解度顿时快了许多。
当天夜里,便找到了白鹤殿,顺利下到地宫第八层。
帝炎宗等级森严,前五层是弟子所居,屋舍甚是简陋。从第六层开始,便是炼器师的洞府。
第六层是九品炼器师,第七层是八品炼器师,依次往下推。
晋阶到七品炼器师才有资格居住在第八层,这一层宫殿庭院的规格明显宏大了许多。
在地宫第八层走了六个时辰,依然还没找到白鹤殿。
眼看众人神情倦乏,宁四小姐指了指左边一间精舍,“大家都累了几天,欲则不达,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门户虚掩,詹宗阳推门而进,屋子甚是宽敞,但空荡荡什么也没有,里面东西早被席卷一空。
风以寒看了看地面,“看来这里不久前有人来过。”
地面厚厚的灰尘,印着许多杂乱的脚印。
詹宗阳随手一拂,亦不见狂风大作,但灰尘迅疾扬起,飞入其袖中。
片刻间,地面变得光洁如新,“四小姐,你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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