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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殷辙忿忿,被维夏触碰过的唇颤抖起来。
他觉得恶心,视线却不受控制的滑到维夏身上,她正在和人说话,仿佛仗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行走在世上就无人知道她私底下的苟且。
维夏本来就不怕被闹,按要求亲完殷辙后反而把起哄的人干哑火了,男同学们纷纷上前和她道歉。
她不要道歉,要玩点兵点将,点到谁他们就得涨着一张张猪肝红的脸亲给她看,她还要他们伸舌头。
把他们玩得快吐了,她才笑得花枝乱颤,被逗笑后纤长小腿在桌下一摆一摆,如同茉莉花绽放馥郁甜香。
殷辙看到她不安分的腿,眼光愈发黑如水洗煤炭,心思沉沉地在她身旁坐下。
维夏毫无察觉地侧身,对他展笑。
殷辙错过视线没看到,他身后的江子濯倒是看了真切,冷冷凝她。
系统:报告,江子濯对宿主的厌恶度还在上升。报告,殷辙的厌恶度也在上升。
它已经心死了,干脆化为冰冷的报幕机器。
维夏莫名其妙,转身不理这两情场失败的“破碎兄弟组合”了。
接下来的饭,她倒是吃得舒心,平平稳稳吃到散宴。
殷辙和江子濯仿佛不会饿,两人灌完大半席的酒水,前后脚提前走了,祝愿这两喝到步履趔趄的高质量别倒在半路上。
维夏吃得有点撑,在酒店里散着步找洗手间。
酒店人流量大,女厕又是排队专业户,她在这里工作过自然知道,有一处偏僻,人迹罕至的洗手间,不幸地是女厕门口挂上了“维修中”的告示牌。
维夏当然还有职工洗手间可以借用,但她懒得去麻烦经理了,在空荡无人的男厕门口站了一会,她跨进去。
凭什么男厕总是空的,反正没人看见,她偏要用。
维夏按下冲洗键,男人匆匆的沉重步伐踏进来,她推门出去的动作不得不一顿。
那就等一会,她想。
呕吐声,哗啦啦水龙头冲洗的声音,男人狼狈地咳嗽声有些熟悉。
像是接通了电话,他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阔室内:“我想你了。”
维夏顿时牙酸到脸皱。
殷辙沉默片刻,语气沉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今天,我喝多了……”
“你当然可以不管我做了什么,是我单方面和你汇报。我只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喜欢她!”他突然提高音量,紧接着口齿混沌地低喃:“是她勾引我……维夏是个坏人……她乘虚而入……”
“坏女人”眼皮一抖,扒在门板上的手指抓出令人心痒的“嘎吱”声。
“谁!”殷辙警觉质问,垂手放下早就被挂断的电话。
他的胡乱自语没有被想听的人听见,反而被躲在厕所里的窃听者全听见了。
维夏皱眉,看看狭小的四周,问系统:现在不想看见他,你有什么能帮助我的办法吗?
系统用冰冷机械音掩盖它的幸灾乐祸:没有,宿主请自助。
维夏:没有的东西。
沉重脚步渐至,停在唯一关闭的门前,里面的人迟迟不肯出声,反而激得殷辙怀疑心起。
“你是谁,出来。”
殷辙稳住心神,沉声冷呵,但维夏偏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黏糊和迟疑。
这男的真喝醉了。
醉酒的傻子好忽悠。
她心口一松,解开锁扣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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