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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媳妇儿家那个阴险的小白脸表哥,李呈修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那确实,依许晖的手段再加上咱俩搁后头给他撑腰,估计能在东陵府横着走了。
成,回头我下圣旨去。
不过晚姐儿,你这么做的用意搁哪儿呢?
老刘是个能人,我本来想把户部侍郎的位置留给他来着,但是现在工部尚书那边的坑里不缺个萝卜吗?就把他按那边好了!
但是提前把老冯弄进京城来干啥?”
“让他进户部去!”
江晚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额头。李呈修如今很有眼力劲儿,非常懂事的伸出爪子接手工作。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按揉,极大的缓解了额头的胀痛感。她靠在丈夫的肩头,轻声的为其解惑。
“邓琳琅极有能耐,可惜如今还不能光明正大的让女子上科举入仕途。
罢了罢了,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我回头修书一封给东陵府,让邓琳琅和赵攸妍同往京城,陪伴僮人族的族长苗月一起过来,共贺新春。
有什么事儿,到时候见面聊吧!”
睁开眼睛,仰面与那双修长的凤眸对视,尽量用浅显易懂的词汇与他交流。
“夫君,大人总是教导我们一个路子,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计。
虽然僮人一族暂且算不得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也算不上是我们的子民。可是我想让他们归顺,变成大裕的子民。”
“你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不是我泼你冷水呀媳妇儿,是每个族里头的规矩还有礼法,包括文字啊话语信仰等等都不一样,怎么可能说归顺就归顺?难!”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她嘴角的笑容如其父一般傲然。
“如今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我们大裕立朝不久,所有的旧规矩都等着被破而后立!
而僮人那边如今苟延残喘,苗月又不是傻子,不是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她不可能举族来投。
我猜应该是僚人那边靠着临越死灰复燃,把僮人逼的无立足之地了。她才想来我们这里赌上一把。”
李呈修垂眸思考着妻子的分析,许久之后才玩世不恭地扯了扯嘴角。
“嘿,以后苗老五指定跟老季能聊到一块儿去!这俩人一对人间赌鬼啊这是!”
“瞎蛐蛐什么?”
好笑的睨了这越来越会碎嘴子的男人一眼,皇后娘娘给出了一个良心建议。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干脆让赵师父安排人跑一趟临越摸摸底,看看到底是不是如我猜测的这般?”
“我知道了。
不过你又叫错了哟,媳妇儿。
暗一要是知道你又不称呼他职位,会生气的。”
李四狗子如今是真学坏了呀,不论是谁他都敢蛐蛐上两句了,然后不出意外的又被晚老大反手赏了一记纤纤玉手捏狗耳。
“还敢不敢当面蛐蛐我?”
“不敢不敢了,媳妇儿饶命!”
“错了,你该叫我什么?”
“大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哼,还差不多!”
两人忙里偷闲苦中作乐的嬉闹了一会儿,江晚才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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