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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如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耀?”
“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眼前这台机器上。”
“。。。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灵砂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我明白了。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你没猜错。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得其法。”
“【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总会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
“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
“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研究对象。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
“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饮月之乱】。”
此地陷入了幽静的沉默。。。直到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那个【月狂】是可控的。”
巡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而控制【月狂】的重点,就在呼雷的身上。”
众所周知,游荡之人可以在各种情况下自然的加入对话。
“呼雷吗。。。那个椒丘之前给我说过的猜测,是事实啊。”
“和师妹聊了聊,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
巡阳晃了晃酒葫芦。
“而且上次和呼雷对话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它的胸膛中颤动,不断的散发着什么。。。用科学的角度描述大概就是类似信息素之类的东西吧。”
“所以说,并非是步离人可以控制血脉中的【月狂】,而是步离人的战首掌控着【月狂】?”
“也并不全是吧。。。那位飞霄将军,体内不就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尝试挣脱而出吗?”
“或许,只是只有狐人们才将【月狂】视为病症或诅咒吧,而对于野兽来说思考并不是必要的。”
“还有,你们感到了吗?那种感觉,就在路上,到处都是。叫什么来着,那个持明术法。。。”
巡阳示意了一下,大概是想要描述空气中的某物。
丹恒率先反应过来。
“你是说,云吟术?”
丹恒的目光再次闪过一丝狠厉。
“云吟术?丹恒先生曾经警告我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难不成。。。”
“看见了吧。”
巡阳淡漠的灌下一口酒。
“你们罗浮这里的龙师,真是坏到骨子里了,为了权力可以做出任何对仙舟来说是大忌的动作。”
“自【饮月之乱】结束后,身为骄傲的龙脉族裔,面对日益颓败的局势,却无力回天,而只有混乱才能给他们一线希望,让他们重新攀上权力的巅峰。”
“我一直不是很明白,一点稀有的血脉哪里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多的傲慢。”
“傲慢而无资本,还不自知,本就是自寻死路。”
“所以为什么他们还没死干净?既然没有实力,又不懂得低下头做人,都是景元你惯的。”
巡阳的话听似无心戏言,但游荡者从不说假话,他确实是如此认为的。
景元暗自叹气,这是游荡者朋友的优点,也是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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