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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梦里的两人是谁?
司野说其中一个是他,另一个呢?
他吗?
程斩思前想后都想不出答案来。
天际沉沉,经过冷风和篝火的交织气流一刺激,司野也从梦里走出来了,他伸手靠近篝火,就觉得甚是温暖了。“我现篝火很让人安心呐,每次一看见篝火,再多的急躁不安都没了。”
“人的祖先多少都有神的基因,哪怕是最原始的神最开始也是以穴居为主,后来才有的昆仑神山万顷神殿。火种的出现是为了抵御猛兽和取暖,所以睡在篝火旁会有安全感,久而久之这种最原始的基因就融在了血液里。”程斩轻声说。
司野觉得程斩说什么都对,在他眼里,程斩就如同一部上古古籍,好像什么事他都知道。
良久后,他说回了贡兰渡的事。
“很快就要乱了吗?”
程斩将木柴往司野那边移了移,渐渐的,篝火也更靠近了司野一些。他说,“密室里的情况一目了然,丁族长提到的当年事,也大致有了清晰的脉络。”
司野点了一下头。
程斩见状来了兴致,“说说看。”
“简单说吧,席子上的那位十有八九就是妖巫,当年贡兰渡的人是以落洞女的名头将她关起来,并且在暗门上绘有封灵咒,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司野说到这儿多少迟疑,所以问程斩确定一下,“封灵咒对妖巫同样起作用吧?”
程斩点头,“妖巫也是六道之物。”
“那就对了。”司野打了一个响指,“逻辑这就通了,妖巫能用封灵咒害人,同时也会有高人用封灵咒来对付妖巫,诶……说明之前的妖巫是个女的啊,也不知道漂不漂亮……”
歪楼了。
程斩无奈低叹。
然而司野就打算在歪着的楼里越走越远了,饶有兴致地问,“你不是跟妖巫打过交道吗?是女人吗?漂亮吗?”
程斩也着实佩服他啊,叹,“看着像女人,长得漂亮。”
还看着像女人?
这人都不打量对方性别吗?
“长得漂亮你还舍得把对方杀了?”司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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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斩简直不明白他这逻辑,“对方长得好不好看,跟我杀不杀她有什么关系?”
当年他纯粹也就是管个闲事,毕竟姜周受了牵连。
司野有自己的理论,“长得好看,总能让人多少手下留情。”
程斩偏头看他,笑,“你放心,我肯定对你手下留情。”
“可别。”岂料司野不领情,“真有那天我也得为自己据以力争,不能凭着一张脸取胜,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程斩觉得司野这脸皮已经厚到登峰造极了。
“说回妖巫。”好在司野迷途知返了,“总之呢,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吧,她就被贡兰渡的高人给封住了,所以才会立下不能打开暗门的规矩。后来时过境迁,再有后来的落洞女进去了,不想妖巫的蛊术还在,所以上一位的落洞女成了牺牲者。”
程斩点头,从墙上尸骨来看确实这样。
“说明什么呢?”司野反问。
他想不到下一步也正常,因为对妖巫不了解,可程斩了解,于是说,“炼蛊毒。”
司野一怔,“以人为蛊器?跟之前咱们碰到的村民情况一样?”
“不一样。”程斩说,“妖巫的蛊毒之所以凶猛并且能摄人魂魄,是因为炼就的蛊毒原料不是寻常能见的,如果猜的没错,密室里的妖巫是以尸气为原料来炼蛊毒,而且摄取的还是亡灵的怨气,正因为如此,姜周才会那么怕密室里的东西。”
她所怕的东西,就是妖巫留下来的蛊毒。
正因为太过阴毒,姜周才会恐惧。
司野不解,“上一个落洞女跟妖巫相差好几个年代了吧?能活那么久?”
“妖巫可怕就可怕在哪怕肉身死了,蛊术还在,如果密室从此不再进人也还好,任由妖巫的蛊术自生自灭,可坏就坏在后来有人进去了,为妖巫提供了继续存活的养分。”
“我们没现阿娟的尸体,而且,姬淡不是看了那具骷髅了吗?怎么又跟姜周产生了分歧?”司野提出的都是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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