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这样的环境中,二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有行进时细微的脚步声,还追随着他们的身影。
“你同你父母的关系很好。”花非花忽然开口,微微的笑着,“倒是令人艳羡。”
“你同你父母的关系不好吗?”
白飞鸿很少听花非花谈及自己的事,闻言不由得回过头来,有些好奇似的看着他。
“我好像从没听过你说自己的家人。”
花非花怔了怔,而后又一次眯起眼来,妖妖娆娆地望了她一眼。
“这么关心我的事情,怎么,对我的家里人很好奇?”
“不想说便算了。”
她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花非花眯着眼,面上依然挂着那种微微的笑。
“花家的情况也没那么复杂,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渣,骗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入赘以后谋夺了对方全部家产,然后便开始高高兴兴做了一个负心薄幸人,整日流连花丛,害得他的原配夫人伤透了心,整天以泪洗面,最后郁郁而终。”
“……”
毫无准备听到这么一个豪门恩怨的故事,白飞鸿有些讶异地再度转过头来。她试图看清花非花的表情,但他此刻挂在脸上的笑实在太过完美无缺,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只好迟疑着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手臂。
“节哀?”她犹豫着说。
“倒也没什么好节哀的。”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古怪的意味,“反正那个人渣现在也受够惩罚了。我想,至少那位大小姐看到他如今的下场,会觉得解气……甚至好笑也不一定。”
“咦?”
见白飞鸿面露不解看过来,花非花低低笑了一声,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具体过程就不是小孩子能听的故事了。”
他笑着说,话音里却带着一点别样的意味。
“不过,我的父亲,确实是一个很会骗人的男人。”
他话语里的笑意越来越重。
“连我都被他骗了很多年。听着真蠢,你说是不是?”
(大修)
对于花非花这句怎么听都很古怪的自嘲,白飞鸿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好再度伸出手来,贴住他的手背。
“你要还是很生气的话……”她生硬的安慰道,“要不就再揍他一顿?”
“再揍他一顿?听起来可真是好主意。”
花非花勾起唇来,握住白飞鸿的手,撒娇似的摇了摇。
“到那时候,你可得帮我的忙才行。”
白飞鸿怔了一下,也对他露出一个笑来。
“说什么废话。”她掐了他的手一把,“到时候我肯定帮你吧?”
花非花弯起眼睛,像是听到什么特别可爱的话,又像是听到了一句格外顺耳的话。他笑着松开白飞鸿的手,指了指前面的亭子。
“我想我们到了。”他眯着眼,看着亭子里徐徐站起来的女子,“我想那就是你娘?她可真是个绝世美人。一看就是那种温柔婉约的——”
他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被迎面而来的一句招呼砸断,噎在了喉咙里。
“哟,我们的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呢?”
正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一声凉凉的招呼声,尾音拖得格外长,硬是绕出了九曲十八弯的回响,听着就阴阳怪气到了一定境界,别说白飞鸿,连花非花都不由得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严母。”
花非花的话音打了个磕巴,才勉强说出了他的心声。他垂下头,用无比怜悯的眼神望着白飞鸿,同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活下去,阿白。”他沉重道。
白飞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道逐渐逼近的身影。
此时此刻,白飞鸿终于想起了一件被她下意识抛之脑后的事情。
那便是距离她上回离开不周山,到底已经过了多久。
那时她为了躲开娘亲的絮叨溜去了太华之山,本想着等娘亲气消了再回去,谁成想之后事情一件接一件,完全不给人休息的机会,一眨眼,便已到了年关跟前。
显而易见,娘亲的愠怒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还被她这种避而不见的态度给酿成了一坛老陈醋——瞧她的脸色,还是还没开盖就能在百米开外闻到醋味的那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
翊风,你别听齐晚云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齐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他,是屏翠殿高冷的上仙,擅入我屏翠殿者,死!她,是因毛色问题被狐族排挤追杀的小狐狸,救救我啊,大神仙!一朝相遇,一见钟情,一生寄托,等等,怎么不按...
裤,完全没有领导的架子。吃完饭后,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当酒瓶子转到...
双A,HE,校园abo,无a变o,无生子,双箭头,有副cp人人都知道a大这批新生里来了两个顶级阿尔法。一个是阳光耀眼的小狼狗(宋声),一个是温文尔雅(假)的邻家哥哥(张祈琰)。在他们为小狼狗好还是邻家哥哥好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的邻家哥哥正抱着他们的小狼狗哭兮兮。你要去~呜~去哪里~呜呜呜…张祈琰!!!你松手!我要去上厕所!你先松手!松手!呜呜呜…你…你凶我~~~宋声头都大了,我的天,事情倒地是怎麽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张祈琰(攻)宋声(受)注意!双方已经成年,目前就读大学,请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