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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西泠王一直在看你。”秋韵不安地说道:“他不会真有啥坏心思吧。”
“咱们夫人生得太美,这怀了孕,不仅没有折损半点美貌,反而更好看了。”容玉扶着苏禾的手臂,小声道:“若我是男子,我也爱夫人。”
“呸,能一样吗。”秋韵责备道:“王爷不在府中,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让妖魔鬼怪伤到夫人。”
苏禾脑子里全是西泠王问她的那几句话,听他的意思,他是见过她娘亲的。可这样的大人物,娘亲为何从未说起过,刘嬷嬷也没提过。
因为和老太太回府的缘故,刘嬷嬷昨儿来看过她,就回了荷园,只把小锦儿留在这里帮着照顾昌平的孩子。若她在府中,苏禾现在就能找她问到答案。
宋秋祥打人来问宴席怎么安排,客人是突然进园子的,别的食物都来不及准备,苏禾让她们直接开全鱼宴,从湖里捕鱼,各种鱼往宴上摆,鱼眼睛全部用珍珠代替,装菜的碗碟统统用金器。等到夜晚,再开灯火宴,架上篝火,烤整猪整羊。
一日两宴,妇人们不归家,府里的男人也会赶来,如此一来,荷园中就保证有三个以上四品的官员坐镇,岷州王再大的胆,也不能冲进去随意杀人,除非他不要谈封地之事。先过了今日这一关,明日的事,等回来再商议。
闹腾了一天,天黑后,才急匆匆地从宫里回来。
如几人之前所料,四位藩王都提了要求,西泠王要粮食,雪灾之后粮食还是跟不上,起码得到秋天才能缓过来。另三个狮子大开口,要免五年税的,要三座城的,岷州王甚至要把一条河据为己有。大臣们吵翻了天,全都去问,裴琰的下落。
逮着几个平常看裴琰不顺眼,总挑剔裴琰的御史台官员一顿臭骂,狠狠出了口气。
“平常总说琰儿冷酷残忍,遇到事,又全推他出去。一群没良心的王八羔子,就该让岷州蛮子先杀了他们。”喝了口茶,忿然骂道。
“那明日荷园怎么办?”苏禾等她骂完,这才小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一脸郁闷地看向苏禾。今日之事她回来路上已经全听说了,苏禾临危不乱,化解了一场危机,甚至还趁机替裴琰收拢了一批学子。但那岷州王远比他儿子要狂暴,今日吃了亏,他明日一定会双倍讨回来。
“若是大人在就好了。”苏禾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月亮,小声说道:“大人肯定一巴掌就能把他脑袋扇掉。”
“对了,那千箭车是怎么回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沉默了一会儿,又想到了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千箭车。
“就是个摆设,如今箭还不能完全出去,总卡壳,那箭还乱射。”苏禾小脸一垮,沮丧地说道:“我还以为我真能造出来呢。”
“那推出来干什么。”眼睛一瞪,好笑地问道。
“吓人还是行的,他们几个来势汹汹,万一真想趁大人不在京中兴风作浪,有这些千箭车,还能镇镇他们。”苏禾说道。
也有道理。
揉着眉心,露出了几分疲态。朝中现在这种局面,在皇帝登基之前也出现过。当时九子夺权,藩王作乱,边境来犯,是她和驸马力压众臣,扶着皇帝坐上皇位,驸马亲自带兵镇压了藩王。国内安定之后,立刻派遣使臣与大缙谈判,叶将军和几位边关大将同时出兵,将落入胡国的几座城池夺了回来,如此才保住了大庸国三十年的平安。
“对了,母亲,那西泠王是什么样的人?”苏禾坐回来,好奇地问道。
“他?魏姝才五岁时,他妻就死了,魏姝是最小的,上面原本还有姐姐,可惜都夭折了。那几个女儿的死,对他妻子打击太大,年纪轻轻就患了很严重的心疾,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岁。西泠王后面原本也想续弦,可魏姝总是生病,他怕续弦对魏姝不好,再生孩子,又会忽略了魏姝,所以他不仅没有再娶,甚至连妾都没纳上一个。”
说着,转头看向苏禾,狐疑地问道:“你怎么问起他了?”
“今日他也来了呀,看着与那三个不同,像个好人。”苏禾说道。
“男人哪有好的。”低声骂道。
“大人就是啊,驸马也是。”苏禾抿唇笑了笑。
正说话时,外面响起了激动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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