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软软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你倒是说呀,支支吾吾的像什么话?”
白屿姜又喝了口水压压惊,这才慢吞吞地说:“那人长得跟我姐夫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冷不丁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险些被他那张脸迷惑了,直至看到那男人眼底的戾气,白屿姜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姐夫,只是长得和姐夫一模一样罢了!
不,也不算是一模一样吧,只是有七分像,但眉宇间蕴藏着一抹阴郁,像是常年在黑暗中阴暗爬行的人。
他话一出,姜软软和薄斯砚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姜软软眼珠子瞪大,红唇微动:“你确定是跟你姐夫一模一样?”
白屿姜拍拍胸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确定啊,我亲手摘下他的面具,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震撼的对视,他怎么可能看错?
似乎想起什么,白屿姜又道:“对了,他左脸颊像是被大火烧了一大块,留了一条长长的疤。”
那条疤痕老吓人了,又阴狠又狰狞。
姜软软去的话应该会被吓哭的,白屿姜兀自想着。
他话音落下,姜软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满脸疑惑地望向对面的男人,眼中带着询问。
“老公,会不会爸妈还给你生了个哥哥或者弟弟?”
早在听到白屿姜的话时,薄斯砚眉头就狠狠拧了起来。
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从小到大没听说过,他爸妈还给他生了个哥哥或者弟弟啊?
所以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敛起思绪,薄斯砚先看看身旁的白屿姜,再看看对面的姜软软,缓缓摇头。
薄唇轻启:“这个我暂时不能确定。”要问过爷爷奶奶才知道。
如果真是他们薄家的血脉,为何又想方设法给他们使绊子呢?
他看一眼白屿姜,淡淡补充道:“不过,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对方是敌,所以以后若是遇到了,不必手下留情。”
如果是友军,不会从头到尾给他们制造麻烦的,除非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跟白屿姜分开后,两人回到了车上,薄斯砚掏出手机给老爷子打电话。
他话一问出,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突然,老夫人接过电话,慢悠悠地说。
“有啊。”
薄斯砚眼神一凛,正要继续询问,就又听老夫人道。
“你和软软生一个就有了,生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臭小子,再生一个跟软软一模一样的小公主。”
薄斯砚:“……”
不是,为什么跟他一样的就是臭小子?跟姜软软一样的就是小公主?
他余光瞥了眼正在喝酸奶的小姑娘身上,看着她奶乎乎的奶膘,默默在心里点头。
好吧,确实是小公主。
他捏了捏太阳穴,语气无奈:“您别闹,我说的是正事。”
老夫人不乐意了,冷哼一声:“我说的难道不是正事?再说了,你一个人就够糟心的了,再来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孙子,那岂不是翻天了?”
老夫人不敢想,若再来一个和薄斯砚一模一样的孙子,她和老伴头都要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