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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杏花这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带着她妈回去离婚了。
早就跟她妈讲了,不就是离婚吗?怕什么?
她们现在有工作,还是正儿八经的稳定工作,可以世世代代传下去的那种。
手里捏着工作,不比什么强。
真离婚,你看看,到底是他们着急,还是你着急。
本来她就是这样想的,她也跟她妈讲了。
“你放心,妈,我绝对是站你这边的,就算离了婚,咱们也不怕。”
“将来我和姜早一样,也只招赘,我们两个到时候一起孝敬你。”
兰英婶子,哭着摇了摇头,“那就不用了,你们过好就行了。”
你也不想想,招赘,是那么好招的吗?
那都是什么人,才能招赘,你就看看姜早就知道了。
那都得是家里有大本事了,才能招赘啊。
这个时候的乡下人,最讲究什么,最讲究传宗接代了,那儿子和孙子都金贵着呢。
哪怕家里都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他们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当上门女婿呢。
开玩笑,上门女婿是什么,那都和嫁女儿是一个意思了。
只不过,人家嫁的是女儿,你嫁的是儿子罢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那都嫁到人家家了,生的孩子跟女方的姓,给人家的爹妈养老送终。
这怎么能行,坚决不可以,他们哪怕娶不到媳妇,或者说是娶一个寡妇啥的,他们也不会上门去当上门女婿的。
像谢晚这样的,实在是属于情况特殊了。
你也不想想,他一来无父无母,二来家里还有别的兄弟,可以延续家里的香火。
再说了,当初他有病在医院躺着的时候,那可是人家姜家的人救的啊。
要不是姜早一家,他们一家早就没命了。
这可是救命恩人啊,在这两个条件的加持下,所以当知道谢晚将来要入赘姜家的时候,兰英婶子反倒是没多意外的。
她甚至还因为这件事情和家里的男人,吵了几句嘴呢。
他男人晚上躺在炕上,等着她给端洗脚水,懒洋洋的样子,跟个没骨头的狗似的。
这活,以前兰英婶子就不爱干,现在有了工作,就更加的有底气了,任由对方怎么说,她就是不动。
两人拌了几句嘴,男人说道:“真是使唤不动你了。”
在每个男人的心里,他都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哪怕月收入,和你一样,一个月只有那两三百的工分。
但是,依旧秉持着,我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
我主外,你主内,天经地义。
他们口中的主内,其中包含,吃饭把碗筷端到饭桌、晚上把洗脚水端到自己的面前,等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逼脸。
兰英婶子就把对方的那一套给搬了出来,“我天天在工厂里干活累的要死,家里的事情顾不上,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吧。”
搞笑,现在她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好吗?
谁怕谁啊。
杏花她爸只好自己骂骂咧咧的去端水了,回来之后,洗着脚嘴上也不老实。
“你说说,那个谢晚,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一个大男人,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就是一个窝囊废。”
兰英婶子因为和姜早一家关系很好的原因,心里自然是向着谢晚的,毕竟对方可是姜早的未婚夫啊。
“你有本事?你的本事在哪里?一天能挣回来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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