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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若珠主动说件事.显然她并没有说,对于姐姐也是先劈头盖脸一句不合,这算哪门子谦虚有礼。"
离汉生
放下报纸,看着林一兰的眼睛,无比平静,没有怒意,但也没有温情。
"一兰,你也不想她成为一个花瓶吧,若珠需要进步,我把她送到外地有什么不对?"
"是,但是她还小,在自家公司不是更有安全感不是。"
离汉生拿起水喝了一口,很久没有再出声。
"汉生,我知道他是你的长女,是你的亲生女儿,但你也不能因为亲生女儿而去排挤若珠。"
离汉生摇摇头,浓黑的头发中有着几缕白色发,那么突兀,让他看起来那么苍老。
"一兰,你不用和我多说,也不用替她求情,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撼动不了。"
"离汉生,我跟你在一起,你说过会善待若珠的!"
"善待,那你们善待若晚了?一兰,你拍着胸口跟我保证你有没有善待若晚?!"
林一兰倒退几步。
她低下头,很久没有出声。
"没有就是没有,你想要让我对离若晚好点,就让她把态度放尊重。"
"那你说说,若晚有什么对不住若珠的,骂她了,打她了还是侮辱她了?"
"离汉生!凭什么好事都落在她头上!"
"为什么不能落在她头上?若晚尽心尽力,自我住院以后尽心打理公司,从来没有出过半点差池,若珠一直在争位,闹出了不少麻烦事,不都是若晚给她擦屁股!"
两个人争吵不休,吵架的声音在房间里喋喋不休,一直到了9点多才停止。
房间里很安静,好像两个人都熄灯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离若珠穿上
衣服,带上行李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客厅。
"不用看了,你妈累了,赶紧去收拾一下,上车出发吧。"
离汉生拿着报纸说道。
"爸,我妈身体不好,要不还是留下来吧,我留下来能照顾好妈的身体。"
"不用,家里有私人医生。"
离若珠咬咬牙,看向林一兰的房间。
"爸…"
"车来了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地方多给自己买几件保暖的衣服,马上要入冬了。"
"爸,我…"
"小姐,上车吧。"
外面有人来催,离若珠不敢看离汉生发怒,只能拎着行李箱跟着人出去,上了车离开。
一看时间才凌晨4点。天还没有大亮。
离汉生收报纸,轻叹一口气,也回屋睡觉了。
等林一兰醒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离若珠的身影了。
"若珠呢?!"
"她去外地公司实习了。"
"她怎么没和我说一声,离汉生!是不是你强行送过去的?!"
"她该长大了,而且也不远,是邻省,你要是想去看她可以,但如果你把人带回来,我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离汉生,你真是好狠的心。"
"一兰,给我泡杯咖啡吧,我想喝咖啡了。"
林一兰身子僵硬,转身去泡咖啡,气势也不敢嚣张了。
离汉生没在看向林一兰的方向,专注看着报纸,并无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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