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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的夏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闷热,柱子饭馆的后厨里,炉火正旺,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切菜声不断响起。
秦燕茹走进后厨,一头乌黑的短发略显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径直走到正在忙碌的傻柱身旁:“柱子哥,我想咱们得想想别的法子多赚点钱了,这不,房东昨天来收租了,说房租又涨了,咱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啊?”
“我想咱们早晨早点起,在饭馆门口支个摊儿,卖早点吧,就卖油条、包子、小米粥,也不费事儿。”
傻柱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来,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燕茹,你说得对,咱们这饭馆虽然生意不错,但开销也大,房租、食材、人工……哪一样都少不了,不过,卖早点的主意倒是不错,虽然累点儿,但为了你和孩子,我啥都愿意干。”
秦燕茹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傻柱虽然老了点儿、邋遢了点儿,说话粗鲁点儿,但心里总是装着这个家。
她开心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在外面支张桌子。”
说完正事,秦燕茹有些疑惑的说:“对了,柱子哥,你有没有发现棒梗好像突然消失了?前段时间他走的时候咋咋呼呼的,我就怕他来捣乱,现在倒好,人影都不见了,这可真不像他的性格啊。”
傻柱一听棒梗的名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管他呢,不来最好,这小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小时候还挺懂事的,家里条件差,吃不上东西,偷了东西还知道分给两个妹妹,结果这年龄越大越不懂事,偷盗赌博打架斗殴,坏事儿不断,好事儿不干,我看啊,他就是被秦淮茹和她婆婆给惯坏了。”
秦燕茹叹了口气:“是啊,这孩子真是让人头疼,咱们自己的孩子可不能这样,一定要好好教育,不能走了歪路。”
傻柱憨笑道:“咱家孩子随我,一定有出息。”
就在这时,饭馆的大门被推开,市场管理员李晓虎领着两个穿着白衬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李晓虎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
他热情地招呼着:“孙主任、姜主任,您二位请坐,我跟您二位说啊,这柱子饭馆的川菜特别的地道,保准您二位吃得满意,老板呢?人呢!快出来招呼客人!”
秦燕茹闻声从后厨走出,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李队长您来啦,想吃点儿什么啊?”
李晓虎摆摆手:“先上壶茶,我们聊聊天。”
秦燕茹应了一声,扭着腰肢去沏茶。
她的身影丰腴,走起路来仿佛一阵香风拂过。
姜主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背影,瞅了几眼。
李晓虎将菜单递给了孙主任:“孙主任,您来点菜吧。”
孙主任也不客气,接过了菜单翻了翻,说:“这饭馆不大,菜品倒是不少啊,宫保鸡丁、毛血旺、东坡肘子、水煮肉片……嗯,都是地道的川菜,再来个拍黄瓜、凉拌西红柿,清清口,对了,清江鱼也来一条吧。”
姜主任补充道:“再来个蚂蚁上树吧,我挺喜欢吃的。”
李晓虎点点头,说:“好嘞,我这就去跟柱子说一声,孙主任、姜主任,您二位想喝点什么酒啊?”
孙主任想了想,说:“这大热天儿的,先来两瓶茅台润润嗓子得了。”
李晓虎应了一声,转身冲着秦燕茹喊道:“老板娘听到了吧?让柱子好好做,拿出看家的本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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