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观阳飞快地抬起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去,小声且害羞地说了一句:“谢谢。”
沉衔月摆了摆手,她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该说什么话。
二人之间弥漫着尴尬,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沉衔月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一边向前走了几步。
楼观阳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忍不住抬起手捂住胸口,药物刺激下他的心脏还在快速搏动,有力地撞击着他单薄的躯体,令人难以忽视它的存在。
“喂,你现在到学校了吗?”
“小言?”沉衔月惊喜地叫了一句,“我已经到学校了,可是我不知道你的教室,找不到你。你在哪个班?哪栋楼?”
“知行楼,高二14班。你现在在哪?”
“我在……”沉衔月快速搜寻着哪里有没有标志的建筑物或者名字,终于她看见了对面楼的名字,“我在知行楼对面那栋楼的一楼走廊上。”
“站在那别动,我去找你。”
说完,对面急急忙忙挂了电话。沉衔月静静地伫立在那,身后那灼人的视线似乎消失了,她心里打着鼓小心翼翼地扭头看了一眼,他确实不在那了。
少年在一群灰紫色校服中显得格外特立独群,这不是因为他没有穿校服,也不是因为他在大步奔跑,而是他身上特有的张扬的、肆意的、兴奋的情绪将他从沉闷中剥离了出来。
周向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在得知她方位的一瞬间便在楼上搜寻她的身影,只用了几秒就找到了她,接下来只需要向她靠近,轻松就来到了她的身边。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都怪那老头拖堂,要不然我应该能早点来找你的。”周向言双手撑在膝上,脸上洋溢着笑。
沉衔月打开包,想递给他纸巾,可手指刚触到夹层便突然想起纸巾一张也不剩了。她掩在包中的手指顿住,接着下一秒从中取出折迭好的试卷。
“小言,试卷。”
“谢谢。”周向言直起身子接过试卷,他抬起右手臂用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左手牵着沉衔月的手向楼梯口走去,“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你不用上课了吗?”
说着上课铃声响起,周围的同学在楼梯上快速奔走起来,时不时向他们投下好奇的几眼,沉衔月想缩回手,但却被他抓的更紧了。
“等会自习课,没关系。”
“哦。”沉衔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对了,你的化学试卷不是急着用吗?”
周向言一手扶着栏杆,转头笑着和她抱怨,“现在不急了,你不知道,因为没带这张破试卷,我在课上被老头骂的狗血淋头。我怀疑他今天吃枪药了,嘴巴突突突的,一句也不带重复的。我被骂的可惨了,真的。”
周向言牵着她来到二楼的最后一间教室,他一路上都在和她诉苦,不过他语气轻松倒是没看出一点不高兴来。
“这里是?”沉衔月看着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准备开锁的周向言,好奇地问道。
“马上你就知道了。”
周向言推开门,打开灯,站在一侧迎她进去,接着趁她观察环境时把门反锁起来。
——
我再努力一点,搞不好一天更三章╰_╯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