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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出算筹,随手撒在桌上。
随后将算筹一一拾起,依照心中的推演,逐一排序展开。随着算筹的落下,空气中似乎有微妙的波动在荡漾。
“呼——呼——”
许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怎么也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小师弟死在了十八,才十八岁——
也就是在她死后的两年。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紧紧攥着那顶温润如玉的玉冠,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尚存的温暖。
许惑意识到不对时,是在很早以前。
玄黄观所在的凤鸣山改成了草台山。
是什么意思?
凤凰栖于梧桐,而鸡落于草台。
这怎么不是一种嘲讽,嘲讽他们——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而许惑试图在软件上搜索玄黄观,却没有丝毫记载。
她去翻阅闽朝的历史,仍然没有玄黄观的痕迹。
这座有名的道观,在历史上被抹去了。
许惑手指动了动,想接着算下去,一种淡淡的心悸却爬上心头。
天道明确的告诉她,再算下去会出大事的。
这副身体尚且赢弱,许惑不敢拿这具身体赌。
如此,就只有一个方法。
许惑将祖师的牌位都擦了一遍。
完成擦拭后,许惑走到香案前,从精致的香盒中取出一束香,轻轻捏在手中,随后,用一张火符点燃香。
第十一,十三,十八代祖师被叫醒。
这一次,十二代祖师也跟着醒了。
许惑磕了几个头:“请祖师还我真相。”
牌位们大气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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