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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我炼化过无数,发冠倒是头一回,做得兴许不大好。你要收下吗?”
她望着元秋,那双被黑睫微微遮掩的瞳孔中映着她手中发冠,也映着一点昏暗的光,那光正在眼底深处摇曳着,一上一下,很是缓慢。
也不知这样过去多久,她终于听见元秋张张嘴,发出一点声音。
“…你不是答应要给桃决吗?”
朝长陵不解:“给了,但这里有两根。”
元秋不是这个意思,但他不想解释了。
摊在朝长陵手心的发冠被他缓慢地伸手,轻轻地拿起来,放在掌中,他低垂着睫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它。
明明刚才还又笑又讽,浑身带刺,现在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整个人安静极了。
朝长陵不知他在想什么,虽然施展心决可以看到,但她感觉不到这么做的必要性,眼下,正事做完了,她站起身道:“不想用来束发也行,但记得带在身上,我走了。”
她背过身迈开脚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回头,那发冠不慎落到地上,元秋往前撑着身子,迎着她的视线,他抬头,忽然冲她弯了弯眼睛。
明明之前假意讨好她的时候可以笑得那么完美,可眼下他就像忘了那些技巧,笑容有点不自然,声音也磕磕绊绊的。
“我不会戴这个。”他道:“你……你可以帮我戴吗?”
元秋那有些不自然的笑倒让朝长陵感到莫名,不过转念一想,他之前在村里,发上从来只随便系了根有些微微褪色的发带,恐怕和发冠这种昂贵发饰无缘。
“也行。”她转回身,拾起地上的白玉冠:“你坐着。”
元秋依言坐回墙边,目光却落在她的手上,朝长陵问他:“怎么?”
“……”他停了一拍才道:“你会戴吗?”
“不会戴也可以试试。”
朝长陵以前眼里心里只有修炼,虽然宗门里的男弟子不少,师兄也天天在她跟前晃,但记住他们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就已是极限,至于别的,可谓漠不关心、一窍不通。
她将发冠拿在手里看了看,中间有两根细小的玉簪是松动的,可以左右调节,似乎就是用来固定的。
那看来也不难。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戴?”朝长陵蹲下身,发现元秋正默默盯着自己,因为眸子被睫毛遮了一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得转过去。”她又提醒了一句。
他缓慢地点了下头,起身时,膝盖陡然一滞,导致站起来时的动作有些僵硬,迎着朝长陵不解的视线,他眨眨眼,指指自己的腿,干巴巴地道:“……麻了。”
朝长陵不禁叹气:“你不会在小境界里,不是整天坐着就是躺着吧?”
还真让她说中,可元秋也没办法,毕竟除此之外他的确没什么可做的,忍痛就已经很辛苦了。
猜到多半会是这么个状况,朝长陵起身抓住他的胳膊:“我撑着你,另一只腿能动吗?”
元秋下意识瞥了眼她那只手,顿了一下才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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